然后十分郑重地和长泽说:“我也想成为这种人。”
能温暖爹爹,和大家。
长泽欣慰轻叹:“小凰主,你已经是了。”
小臭鸟却不甚认同,她贪玩任性,距离长泽伯伯说得还好远好远呢。
月夜静谧,祈云陪长泽饮茶赏月。
“那是白鹤将军?”
长泽无意间瞥过屋顶,双目发红,怔怔望着月下檐上的萧飒身影,喃喃低语。
鹤九是陪小妖怪一道来的,只不过她与长泽无甚交情,也不想打扰祈云和他叙话,独自坐在檐头饮酒。
“是她。”
祈云早已不是不谙世事的小菜鸟,只一眼就察觉出长泽对鹤九的情愫。
长泽久久不能回神,最后却什么也没做,帮祈云添好茶水,继续和她赏月,目光刻意不去檐边。
祈云不解地问:“不去和她搭话,不去叙旧么?”
有何旧可叙?
她是皎如明月的白鹤将军,是一方妖主座下的左膀右臂。
他是什么?
不过是籍籍无名的小妖,修为低微,尚要受她庇护。
她或许,从来都不知道他的存在。
长泽怅然望着月下那道身影,“如果喜欢月亮,就该让她继续皎洁清澈,而不是将她拉入泥淖。”
小祈云若有所思,认真反驳:“如果我喜欢月亮,我会追上月亮,锁住月亮,让他只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