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让她遗臭万年。
就在这时,迎春又急急跑了过来:“爹,娘让您给哥儿起个名字。”西门庆非常得意:“这个儿子来得太是时候了!我刚封官他便赶来报喜了,那就叫‘官哥’吧。”
说完又大声吩咐,“玳安,快点让他们杀鸡宰羊!不,是杀猪宰牛!我要摆上一百桌大席。”吴月娘笑着劝道:“看把你急的!我看还是和‘上任酒’一起摆吧。”
潘金莲再也听不下去了,袖子一甩走了。院子里空空荡荡的,只有老槐树婆娑的身影。几只知了不停地嘶鸣,叫得人心烦气躁。望着那片黑压压的房脊,她有种前所未有的绝望。
春梅、秋菊一言不发,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回到房里她就上床躺下了,望着房顶一言不发,眼泪顺着眼角直淌。这又将是个不眠之夜,所有老婆都抚着肚皮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