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就这样被突袭的头槌击倒,突击他的人类也跟着往后倒。
灵兽愤怒了,起身扑过去压倒人、张口就准备咬,「臭小子!我只是问你状况而已,突然就来一记头槌是什么意思?!是想让我把你心里感受都说出来吗?」
被扑倒的许子忻连忙抓住他的脖子、一隻脚抵在小角肚子上踢向中庭,「闭嘴!胡乱说什么呢?!你既然化身为犬,就安安静静当一隻狗,开口说什么话?」
「我贵为灵兽,出现在人类面前都是神蹟。现在屈身当你的契约兽,居然得寸进尺叫我当一条普通的狗?你还没那个资格命令我!」
「既然都已经是我的契约兽,那自然就要听主人的命令!哪有契约兽像你这样动不动就咬主人的?你应该庆幸自己遇到我这种宽宏大量的主人!」
「给你一点顏色,就给我开起染坊了!越说越狂妄!现在我就要把主僕契约重新定义,看谁才是主!」
「契约是我主导,除非解除才能重新定义。有本事你就把契约给破了,别想我会给你机会!」
「破了还要浪费灵力重新契约,太麻烦了。你不是在混沌谷暴力支配吗?现在我们就用最原始的方式,来决定谁才是主!」
「正合我意,来啊!」
双方果真都没有使用灵力,全程用自己的肢体力量想让对方屈服。
一人一兽就这么边骂边在小院中开打,无辜的石桌石椅都被当作武器掩体使用,动静大的住在两边厢房的小辈们都持剑跑出来,以为发生什么大事。
「怎么了?二公子,发生什么事了?」
河南竹和河咏言都急忙跑到正端着茶水、站在主屋门口的河涣之身边问。杨秀瑀也是满脸不解和惊讶,她只不过是回房找药膏而已,怎么许子忻就和小角打起来了?
河涣之也是一头雾水,他只是进屋泡个茶,想给许子忻暖个身而已,转头就听到他们在对骂,现在更是直接到院中打架去了,这是什么暖身概念?
看着双方打得似乎有些激烈,不过都没有露出杀意,似乎只是一般的打闹而已。他也就没有阻止,摇头表示无大事,吩咐三个小辈今日同样自由行动的行程,转身就回屋里去了。
三个小辈面面相覷,既然前辈河二公子说了无事、今日也无行程,眼看到天色还早,便决定散去各自做各自的事,杨秀瑀也回自己厢房打算再睡个回笼觉,留下院中打架的一人一兽不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