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的房门被关上。
被留在外面的河南竹、河咏言和叶轩榕,不知所以的面面相覷,纷纷转头看向小角,后者一副无辜乖巧的宠物犬,四肢却悄无声息地掠过他们,趴在窗口旁边。
这是在听墙角的意思?
三人再度面面相覷,也挡不住好奇心,跟着一起蹲在窗口下听墙角。
「关门。」吩咐最后一个走进房的河涣之后,叶恆朔转身就往许子忻的耳瓣拧。
「疼、疼疼疼疼!!堂舅,你轻点啊!我大病初癒的,身上的伤还没完全好,耳朵要是被拧下来了怎么办啊?」
叶恆朔提起对方的耳瓣骂,「你身上的伤我都有办法治好,还怕掉一个两个耳朵?」
许子忻连忙拉回自己的耳瓣揉,「堂舅你怎么这么可怕!耳朵拧下来就接不回去了啊!」
叶恆朔手指戳着他的额头,「你别想转移话题,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你们俩是不是双修了?」
许子忻与一旁的河涣之红着脸,靦腆地互看一眼,「就…情不自禁嘛……唔!」
「情不自禁?」叶恆朔一手掐起他的嘴脸,「十多日昏睡不醒,一醒来就血气方刚的双修,也不想想你们两个灵丹和伤口都还没好全,就给我乱来!现在好了,旧伤还没痊癒又给我製造新伤!嫌体内的血太多是不是?信不信我能让你们躺三天都不能动啊!」
「对不起,叶谷主,这是晚辈的错……」河涣之看许子忻都被掐出眼泪,连忙开口求饶。
「河涣之,你不用替他说话,我不清楚你的定性如何,但我非常清楚,定是这个丫头起的头!」叶恆朔掐了掐许子忻的嘴,放开手瞪着眼前两人,「在你们的身子都好全之前,不许同房!」
虽然这不是什么太严重的惩罚,好意也是为了他们身子着想,但是两人好不容易心意相通、身心相许,还在热恋中,整天黏在一起都嫌不够,现在居然还要他们相敬如宾?许子忻可不乐意了。
许子忻苦笑着,「堂、堂舅,我知道你是为我们好,昨晚只是情不自禁……我保证,这次我一定乖乖喝药、乖乖吃饭、乖乖休息,你别这么严厉行不行?」
「不行。」叶恆朔想都不想就立刻拒绝,「你跟你娘一样有多任性,我再清楚不过,你以为转世换个外貌,我就信你的鬼话了?」
这话让许子忻感到有些鼻酸想哭,连忙伸手拉来河涣之,「那你总该可以信涣之吧?他可是河家二公子、玄门弟子的楷模,说话算话……」
叶恆朔瞥了他一眼,「那也只限于公事。只要牵扯你的事,他就是个石头脑袋、冥顽不灵,而且还特别护短!看他这十年不管不顾的耗费灵力修为,就是为了修补你的灵体,连他叔父都曾被气到吐血过。」
「咦?真的吗?」许子忻看向河涣之。
「是我的错。」
许子忻摇头,「追根究柢原因还是在我,现在我又把你拐了,你叔父和河家长辈们若是知晓我们的事……」
河涣之握紧他的手,「你本就是玄门中人,实力也曾被眾人赞同认可,只是当时情势所逼。如今你转生,还不曾做出伤天害理之事,只需解释清楚,叔父他们会理解的。怎么了?」感受到手被握紧的力道,许子忻有些愣地看着人,河涣之不解问到。
许子忻莫名有些手足无措,「没有,我只是有些意外……我以为你会说什么与我无关之类的。」
河涣之沉思垂眉,「事实便是如此,我既无力挽回,能做到的,就只有与你同罪。」
许子忻愣的没回神,低下头抿了抿嘴,滚大的泪珠直接从眼眶掉落。
「子忻?还好吗?是不是哪疼?」河涣之连忙伸手去擦,许子忻摇头。
「没有,我不疼…只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许子忻也不清楚怎么会这样,就是感到心里的暖意让他鼻酸想哭,结果就真的哭出来了。
叶恆朔看着两人,盯了好一会儿河涣之,心里也有种安心的感觉。他知道,他不用再担心那个无家可归的孩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