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拿毒针扎进了我的手臂里,他们要控制折磨我,那些人,带着我一起吸,逼着我吸,我戒不掉,我真的……走不出去了。”estara捂着面,眼泪从指缝中流出来,“我想死,我死不了,我还不如死了。”
estara越说,声线越颤,像只流浪动物蜷缩着保护自己。哪怕她走出去,这辈子也早就已经毁了,她早就已经毁了。
一个美得像孔雀的优雅高傲的女人,怎么会变成这样。可恰恰也是因为美貌,在狼窟里最为致命,所谓的自尊、高傲最不值钱,女人是待销的商品,明码标价,听话的给饭吃,不听话的打完在轮火车。
这里还有像她一样处境的许多女人,数不清,关在红色的房子里每天张开腿麻木地接受,沦为替他人挣钱的傀儡。下场无一例外都是染病,染毒,即便染上妇科性病也无法逃开被奴役的命运,依旧要持续接客,直至全身上下烂完无法再使用,才会被丢出去,任由自生自灭,那时,她们也活不长了。
另一头的两人沉默不语,空气中爆开了令人窒息压抑的气氛,谁都沉重得喘不过气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