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心帷双手放在腿上,隐约捍卫着自己的内裤。她和已经在咽口水的丈夫沉默对峙,并想起了一个并不恰当的笑话:不论马上风还是马下风,都是很难堪的死法。
她看着他期许的目光,冷冷道:“你知道我怀孕多少周了吗。”
“24周。”游天望即答,“做完大排畸就可以做糖耐了。怎么了老婆。”
马心帷眼里一片空漠:“哦。原来你也知道我快到孕晚期了啊。”
“就是因为到孕晚期才更需要舒缓孕妇的压力嘛。”游天望歪过头对她眨眨眼睛,“前几次体检也没有胎盘低置的问题,你和宝宝都比较健康。”
马心帷低头。她坐在床上时小腹已经会自然堆出一个圆润的软弧,胚胎应当差不多是芒果大小。近日偶发的胎动越来越明显,每次肚皮被轻踢她都会警觉地低头看看。和另一个生命共处在一个身体内的感觉,对她而言实在是有些惊悚。
更惊悚的是她居然前几天还和纪思久稀里糊涂做了。当然她也没什么具体印象,醒过来的时候屄好像没有很疼。
难道他那个东西缩水了吗。以前做的时候好像第二天至少撒尿会沙挺。
她想到自己意识混沌时犯下的并不美丽错误,就烦闷地伸手扶额。这边丈夫还在等她的应允,见她这样苦恼的情状,不由忧伤道:“我知道了,呜呜……哎呀疼疼疼……”
“行了别哭了。”马心帷放下手,厉声道。她还在想前夫的裤裆。他为什么会跪在地上的时候硬得那样恰到好处、形态优美。她这时候回过味来,总感觉自己被纪思久摆了一道:她难道就是被他楚楚可怜地骗上门发泄了一炮吗(关键是她自己并没有爽到)。这人怎么离婚之后素质品行差成这样。
游天望被她凶了一句,更怯懦道:“嗯嗯……那我想喝水。喝了水就不疼了。”
马心帷叹气,放软声音:“好,我去倒,你等会儿。”
游天望又铁钳一般拽住她,眼巴巴道:“不是。我只想喝your vagal dischar……”
马心帷没听明白:“……那是什么。一种要调的酒吗。你现在不能碰酒精。”
游天望摇摇头,温柔道:“nah,亲爱的。我是说我想喝你的逼水。喝完痛痛就可以飞走了,for real。”
左腹伤口是他的保护伞。不然马心帷真的会把他掀下床再揍一顿,让他的生命和痛痛一起飞走。
怎么,我的逼水里有止痛药吗。马心帷瞳孔可怖地散大,死盯着他。游天望毫不心虚,抬起双手将她拉近。他侧头靠在枕上,戴着婚戒的左手抚摸她饱满沉坠的小腹,并自她分跪的两腿间虔诚地抬眼看她。
视线被肚子挡住了些许。马心帷只感觉有道潮热的气息呵在下腹。她注意到他为了凑近些亲舔,竟无视医嘱由平躺想要转为侧身,她便伸手按下了他抬起的左肩。
游天望捧着她的肚子,愣了一下。
“只能十分钟。不。”马心帷别开头不想和他对视,手掌犹豫地滑入自己的长裙下,拇指勾着托腹打底裤的边沿,“五分钟。”
她尽量幅度小地将内裤和打底裤一起褪下,卷挂在一边脚踝上,接着便双手撑住床头,双腿分跨在他面前。
游天望从底下惊愕地看着她。马心帷因为羞耻而感到烧心地烦躁,也可能因为最近胃酸反流。她臀部没有彻底沉坐下去,两膝有点绷紧着颤抖。
“……你……我知道了,你是在开玩笑对吧。你这个……总是说怪话的骗……”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的肉阜,正在他呼吸的温热包裹中,受激地发胀、抽搐,很快就有湿意行将滑落。她咬着牙垂头,长发散落,想抬胯从他面前离开。
游天望忽然双手有力地按下她胯骨,并绕后抓紧了她食补后丰润些许的臀肉。马心帷慌乱中只得失去支撑地分开腿彻底坐下。他高挺的鼻梁果然撞着了她的阴核,酸痛得她猝然叫了一声。
肉户里嗡嗡痒震着,可能是他说了几句对不起。这样没有任何遮掩、没有安全感、只有全身投入的姿势,让花唇柔软地大开,只能接受他舌头的嘬吸与舔弄。
水声杂乱,马心帷两手并在一起死死扶着床头,浑身触觉都被集中在下身。舌头的深拱和鼻梁的往复磨蹭是如此明晰,她闭着眼都能想见他娴熟吃屄的方式。她试图再次抬起胯,逃避这样包缠着敏感处的快感,却被他双手扣住,移动不了分毫。
游天望甚至更紧捏她的臀肉,修长手指向后探至会阴处,捻抹着她已经溢出穴口的蜜水。
这是示威还是嘲讽。马心帷在脸颊潮红中皱眉,却因为他的鼻梁开始在小阴唇之间做上下刷卡的动作而无法再思考。
他在她的湿泞里仿佛也不需要呼吸。鼻尖浸在水润里,一遍遍拨弄开兴奋肿嫩的唇肉,然后亲昵地向上顶一顶尿口和阴蒂。
这几乎变成了考验马心帷忍耐力的游戏:每次一被戳着肉珠,她便会本能反应地轻叫一声,接着就陷入自己自制力竟如此差的困惑中,然后再次叫出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