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囔着。
一侧的林瀚冷冷睨了她一眼。
王森连忙把人拉倒自己身后,对着祭酒干巴巴笑了笑。
至于监生孙叔鸣,鉴于他已经出现在集愆簿上三次名字了,如今是第四次,所以直接开除且遣回原籍。
孙叔鸣倒是没哭得这么丢人,强装镇定,故作不屑,只是出门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绊倒了。
等江芸芸下午背着小书箱回家的时候,正好和孙家的马车撞在一起。
一个年长的中年人从国子监怒气冲冲走出来,对着站在门口的孙叔鸣破口大骂,最后直接甩了他一巴掌。
孙叔鸣早已没有平日里的飞扬跋扈。
江芸芸张望了一下,贴着墙角离开了。
“是他!都是他害的。”孙叔鸣捂着脸,眼尾却还是看到江芸芸,立马冲过来举起手要打人。
江芸芸眼疾手快跑了,警觉喊道:“学校门口呢。”
“就是他害的,都是他。”孙叔鸣坚持不懈要冲上来打人。
“做什么!”背后突然传来顾幺儿的暴怒声,与此同时,一块石头擦着孙叔鸣的手背划过,露出一道血痕来。
孙叔鸣吃痛,捧着手停了下来。
“你你……你竟敢伤我儿!”孙交原本满心愤怒,可一看到儿子手背上的血,脸都白了,大声呵斥道。
“明明是他先欺负人。”顾幺儿冲过来大声嚷嚷,“我可都看到了,这人举手要打人。”
孙交见那儿子手背上的血止不住,气急:“不过是吓唬人,又没有真的打到人。”
“打到还了得。”顾幺儿不悦质问着,“你老大一个人,小孩也不会教,怪不得小孩不行。”
“你,你,好你个黄口小儿,是不是没有爹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