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是立于道德的不败之地,他立刻硬气起来跟她站在了同一战线,开始辩驳那些质疑她的人。
徐复祯终于从火力中心全身而退,可是她越想越委屈:她为了这件事忙前忙后,半点好处没有,实惠落给了百姓和彭相,名声落给了枢密院和钦天监,自己贴进去了一大笔银子,最后还要被人围攻。
她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徐复祯嘴角微微下撇,只能掐着掌心克制着情绪。
后面的商议她没有参与。
在各方骂战中终于拟定了朝廷赈灾的章程,散会的时候已近酉时。
徐复祯好不容易捱到散会,几乎是第一个出去的。她既不想面对霍巡,也不想面对秦萧。
霍巡第二个跟了出去。
秦萧作为工部的郎中,要留下来商讨检修堤坝之事,只好恨恨地看着那两人离去的背影。
徐复祯虽疾步走着,奈何霍巡人高腿长,几步追上了她,在她身后道:“祯儿!”
徐复祯只作听不见,愈走愈快。霍巡只好上前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往后一拉,将她整个人扯进怀中。
徐复祯忙不迭地推他:“你干什么!宫道上人多眼杂,快放开我。”
霍巡半拥着她:“那你还躲不躲?”
徐复祯挣不开,只好低着头道:“我不躲了,你快放开我。”
霍巡这才把她拉到了僻静处的廊下,看着徐复祯心虚地低垂着眉眼,气极而笑道:“原来那天我得到的小意温柔全赖熊载良所赐啊。”
徐复祯就知道他要跟她算账!她讪讪地说道:“谁说是为了他,难道我以前就对你一点儿也不温柔么?”
霍巡抬起她的下巴:“不是为了他的话,那你这几天躲着我做什么?”
徐复祯被他扣着下巴抬起脸,神色在他的目光下一览无余,却还要嘴硬道:“谁躲你了?我是不舒服,所以才不去值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