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今晚客满,你安心养伤,别担心,薪水照发。」她嗯了一声,温声回道:「谢谢老闆关心,医生没说要住院多久。我恢復得不错,但薪水就不用了,受伤请假已经麻烦店里。」老闆坚持两句,她婉拒后掛断,抬眸见琛宇柊眸中闪过探究,轻笑掩饰:「酒吧老闆打来的。」
琛宇柊点头,没多问,只将剥好的柳丁瓣递近:「工作的事别急,你现在最该休息。」他语气不容置疑,掌心再度覆上她手,温热传递间,空气曖昧更浓。声音压低,「霏霏,别去酒吧了。搬来我那儿,安全。」
林霏微微摇头,自己怎么能搬去跟琛宇柊同住呢,太不像话了。她轻吸口气,杏眼平静对视:「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能搬去你那儿。租屋有保全,酒吧老闆也会处理,我自己能行。」语调委婉却坚定,拒绝中带着疏离的礼貌。
琛宇柊眉峰微锁,正要说服,手机震动——祈泽宸讯息:「醉汉匯款追到祁嵐离岸户,已封锁。」他瞥了一眼,按灭萤幕。
林霏心跳未平,望着窗外夜色初降,终于抬眸直视他,语调平静却直白:「你公司那么忙,为什么天天来?以前听说你换女人很快,这次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病房瞬间静默,琛宇柊薄唇微抿,眼神深邃如夜,罕见地沉默两秒,才低哑开口:「公司再忙,也忙不过想见你的心。」
他俯身靠近,铁臂撑床圈住她,掌心抚上瓷白脸颊,拇指轻擦她唇角,热息拂过耳畔,「以前那些女人?来来去去就像过客。你不一样。霓脉黑殿第一眼,你对晓彤笑的那一刻,冷冰冰的你突然有温度,我就他妈的栽了——心跳失控,脑子里全是你。」
语气带脏却赤诚,眉骨下墨眸锁定杏眼不放,罕见卸下完美主义面具,「霏霏,不是突然,是从那天起蓄谋已久。你,霏你莫属。」
林霏心头一震,那双杏眼闪过微颤,掌心馀温让她无处可逃,却仍轻推他胸膛:「蓄谋……听起来好可怕。」嘴角却不自觉微扬,清冷外壳悄然裂缝。
琛宇柊捕捉到她眼底微颤,不退反进,握住她轻推的手,声音低哑带着罕见脆弱:「可怕?操,也许吧。但霏霏,你懂的——我们一样。」他顿了顿,眉骨下的眼神深如夜海,「半夜椅子砸落声、巴掌甩击声、母亲压抑哭声……小时候我听够了。我不信任何人,只能控制一切——失控,就他妈的等于死。」
林霏呼吸一滞,杏眼微睁——他怎么知道?烟头烫伤的刺痛、母亲酒醒的泪水,突然在这男人眼中重现。她轻颤声音:「你……怎么知道我的事?」
琛宇柊薄唇微勾,拇指抚过她手背疤痕位置:「宸脉ai扫过你的轨跡,不是监视,是在意。我懂——因为我妈也曾是那个哭着道歉的可怜女人。」他俯身额头抵她,热息交缠,「霏霏,我们都筑墙防人,但你对晓彤笑的那刻,我墙塌了。不是玩弄,是认真的。让我护你,像你护她一样。」
病房灯光映照两人身影,林霏清冷心防如冬雾渐散,掌心交叠处温热如融雪春水。她没抽手,低声:「琛宇柊……给我时间。」却不自觉靠进他怀里,那解开领带的颈线,终于不再陌生。
琛宇柊眸光一柔,听她低唤全名,心头如被羽毛轻搔,铁臂缓缓收紧,将她轻盈身躯半揽入怀。病房灯光柔和洒落,他低头埋首她颈窝,古龙水味混淡淡药香,热息拂过耳垂,低哑呢喃:「时间我给,霏霏。一辈子都行。」他指腹轻描她手背疤痕,动作温柔如抚珍宝,另一手拨开她额前碎发,薄唇印上眉心,停留片刻才缓缓移开。
林霏瓷颊微烫,杏眼半闔任由亲暱,心跳如鹿撞却不再推拒。她无伤右手轻搭他衬衫纽扣,感受到胸膛结实热度,指尖无意识轻摩挲:「你……总这样霸道。」声线细软带嗔,独立心性下藏不住依赖萌芽。
他唇角勾起罕见宠溺弧度,俯身捕捉她樱唇,浅嚐輒止的轻吻如蜜糖试探,舌尖轻舔唇瓣边缘,磁性低笑:「霸道,只对你。」吻毕,他直起身从床头柜取来温润润唇膏,拧开亲自涂抹她乾涩唇上,指腹缓揉均匀,眼神深沉锁定水润杏眼,「医生说伤口癒合要保湿,这里也一样。乖,张嘴让我看看。」语气强势不容拒绝,却满是细腻关怀。
林霏轻嗯顺从,唇瓣微啟时,他趁势低头深吻,舌尖探入搅弄甜蜜,掌心托住她后颈加深缠绵,大手无意滑过腰线摩挲,热度窜升曖昧张力。她呼吸渐乱,纤指抓紧他衣领回应,吻至情浓才分开,额头相抵喘息,他低喃:「霏霏,你的味道,比任何鸡尾酒都醉人。」
琛宇柊见夜色已深,轻声道:「霏霏,该擦身换药了,跟昨晚一样。」不等她回应,他弯腰抱起她坐上轮椅,动作熟练稳健,推去浴室。琛宇柊拿乾净毛巾蒙上自己眼睛,协助林霏脱下衣服,拿热毛巾递给她,让林霏自己擦拭身体——全程规矩绅士,手不碰不该碰处。擦拭完,他摸索着拿乾净病服给林霏,协助她换上,确认穿好后,才拿下蒙眼的毛巾,抱起林霏回到病床上,盖好被子。
林霏心跳微乱,望着他认真侧顏,心想这变化太彻底,跟以往花心浪荡的他截然不同,每一步都体贴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