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林晚敲响顾知行的房门。
门一开,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顾知行就打开了门,一双眸子看着她,有点冷,又有点埋怨,她踮起脚尖,主动搂住他的脖子,柔软的唇蜻蜓点水般碰了碰他的,有点试探的往后退了步,随即顾知行的唇已经压了下来。
这个吻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只有掠夺。
他咬住她的下唇,用力吮吸,直到尝到一点铁锈味,才稍稍松开,又立刻撬开她的牙关,舌尖强势地卷住她的舌,缠绕、吮吸、顶弄,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肚子里。
林晚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推在他胸口,却被他单手扣住两只手腕,高举过头顶,按在门上。
“知行……”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你听我解释……那天我只是……”
顾知行没给她说完的机会。
他另一只手直接扯开她t恤的领口,“嘶啦”一声,布料从领口裂到下摆,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衣。他没耐心解扣子,直接把胸罩往上推,两团雪白弹出来,乳尖因为冷空气和紧张而挺立成粉红的小点。
顾知行低头,含住一侧乳尖,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再用舌腹重重碾压。
林晚“啊”地叫出声,腰弓起来,眼泪瞬间涌出:“疼……知行……别咬……”
“不咬?”他抬起头,声音低哑得像砂纸,“那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林晚哭着摇头:“我……我错了……”
顾知行没再说话。他把她转过去,让她面对门板,双手被他反剪到背后,用他自己的皮带快速缠了两圈,松松地绑住她的手腕——不紧,却足够让她动弹不得。
林晚心跳如鼓,腿软得站不住:“知行……你……”
顾知行从后面贴上来,胸膛紧贴她的背,下身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
他拉开自己的拉链,把滚烫的肉棒释放出来,直接抵住她裙底的内裤。
内裤被他一把扯到膝盖,露出湿润的臀瓣和小穴口。
顾知行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贴着她的皮肤,一字一句:
“你说我们只是邻居?”
他腰往前一沉,顶端挤开紧致的入口,一寸一寸往里推进。
林晚倒吸凉气,眼泪滑下来:“啊……知行……太粗了……慢点……”
顾知行没慢,反而重重一顶,完全没入。
内壁被撑到极致,层层褶皱被他强行碾开,紧紧裹住茎身,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顾知行低吼一声,开始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亮的液体,每一次进入都重重撞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林晚哭着摇头,双手被绑在身后,只能用额头抵着门板承受:“知行……太深了……要、要被顶穿了……”
顾知行扣住她的腰,从后面更用力地撞进去,边撞边低语:
“那现在呢?”
“还敢不敢在别人面前说我们不是情侣?还敢不敢说我们只是邻居?”
林晚哭得声音都哑了,内壁一次次收缩,裹着他不放:“不敢了……不敢了……”
顾知行俯身,咬住她的肩,声音更哑:“再说一遍。”
林晚眼泪不停往下掉,声音颤抖却清晰:“我只属于你……只给你一个人……”
顾知行瞳孔猛地收缩,占有欲像火一样烧起来。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缠上他的腰,背抵着门板,继续从正面进入。
这个姿势更深,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林晚尖叫着高潮,内壁剧烈痉挛,一股热流喷溅出来,打湿了他的小腹。
顾知行没停,继续猛烈抽插,速度越来越快。
林晚哭着求饶:“知行……又要来了……不行……要坏掉了……”
“坏掉也只能坏在我手里。”他低吼着,重重一顶,射在她体内。
热流冲刷着内壁,林晚浑身一颤,又一次小高潮。
顾知行把她抱到床上,让她跪趴,从后面再次进入。
他伸手解开她手上的皮带,却没让她自由,而是把她的双手拉到背后,让她自己抓住床头。
然后他俯身,从后面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同时下身继续猛烈撞击。
林晚哭得不成样子:“知行……射、射里面……我想要……”
顾知行低吼一声,又一次全部射在她体内。
事后,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
他低头,舌尖舔过她腿间的狼藉,把混着两人液体的痕迹一点点舔干净。
林晚颤抖着哭:“知行……脏……”
“不脏。”他声音哑哑的,带着一点温柔,“你的味道……最好。”
他拿来湿巾,仔细帮她擦拭大腿内侧、小腹、胸口上残留的白色精液。
那些黏腻的液体被他一点点抹去,却又在另一个地方留下新的痕迹——他俯身,在她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