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庭院里早已拜谢过卫家长辈的兄长,面前的郎君松散俊雅,见之便觉清风来拂人。
“阿贞。”
温声细语。简单两个字差点让雅贞的眼泪破堤而出。
心中酸涩,她缓缓走进,强撑出笑颜,“哥哥,你来了。”
看着妹妹红肿的眼睛,崔雅凛先是愕然,转而愤怒,怜惜之意顿生“阿贞,这是怎么了?”
“哥哥,没事。只是方才不小心碰到脚腕上的伤口,就把我疼哭了。”
“阿贞,若是不开怀不自在你不如随我回家,哥哥会给你寻最好的老师。”
说罢,崔雅凛疼惜地摸了摸雅贞乌黑的发顶。
雅贞心叹,兄长可惜家中却也有父亲磋磨,我还会郁闷难耐,你不知如果依旧如寻常按部就班,我就要嫁与鳏夫了。
哥哥,你醉心学业我怎敢怪你。只是这崔家我是万万不能随你回去。
雅贞心中感慨万千,抬头看见兄长高了面颊凹陷了,也不知说些什么,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哥哥,卫家很好。”
“我也想继续在这里学习。”
崔雅凛摇了摇头,“我只怕你受了委屈也不敢说。”
“没有委屈,卫家郎君女郎都很照顾我。只是,哥哥游学归来,怎么不见父亲摆宴庆贺。”
转移话题,雅贞开始讲俏皮话。
崔雅凛笑了如沐春风,一双桃花眼泛着笑意,故意放低了声音。
≈ot;还要些时候,族中人都还不知晓呢。而我这还不是怕我家阿贞受了欺负,急着来看看。≈ot;
“好了好了不说了,雅贞你随我前去拜访卫七,我与他还算有些交情,让他帮我照看照看你。”
“他的为人我放心。”
笑着,崔雅凛打开了面前的扇子。
闻此言,雅贞一动不动犹如五雷轰顶,见卫暄?
自己几个时辰前才被他拒绝,现在立马就去见他还是和兄长一块。
心中酸涩万般不愿,她正想找托词,却被兄长的一句“怎么了?”堵的哑口无言。
“弥桑,你来这是我专门从苏州给你们家女郎带的特产。”
说罢,崔雅凛把手中一提包装仔细的糕点递给弥桑。
去沧澜院的路她早已熟记于心,却偏偏要装作不知,像只小鸡仔般跟在地跟在兄长后面。
沧澜院的侍女向她点头示意,她都不敢直面回应。
只希望卫暄不要说出什么才好!
院里卫暄着一月白长衫,悠闲饮茶。
“玉臣兄,凛之来晚。”
含着笑意,崔雅凛高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