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两,虽然不多,可至少够他们一家人敞开吃喝了。
想起以往被儿子嫌弃的饭菜, 翟母一阵委屈、一阵得意,以后每个月都有稳定的进项, 她也不会那么扣索了,有钱了谁不知道大方啊。
当天,翟家的饭菜果真丰富了不少, 冉佳怡比往日多吃了不少, 足足八分饱, 而翟阳文微皱的眉头也松开, 难得顺遂的吃了一顿饱饭。
冉佳怡不知道翟母的这些小盘算,即使知道了也不会在意,因为她知道,这些银钱在翟母看来不少,因为小富之家的花费本就不高。
但这个家里还有更大的销金窟,说的自然就是翟阳文呢。
钱权向来相通,翟阳文能力、心计都有,不然也不能从一个小地主之子到如今的京官,但他缺的即使那条能往上爬的阶梯。
上一世,原主硬是用自己的嫁妆给翟阳文砸出了一条康庄大道,才能让他青云直上。
按照原主的记忆,翟阳文需要钱的时间距离现在也不远了。
原主不关心男人外面的那些事情,一门心思就在两人的小家中,倒是让冉佳怡现在也不知翟阳文拿着钱到底是去干什么了,想搞破坏都没办法,只能等着翟阳文先开口。
这个时间应该快了,冉佳怡看着上个月的账本,闲暇间忍不住思索了这么些,但很快又沉浸入了那些比她头还高的账本里。
嫁妆多了,有时候也是一间种甜蜜的烦恼啊,她一个月查一次账,一次就得花去三天的时间,陷在晕乎乎的账本中时,冉佳怡如此感叹道,还不知道年底又是如何的忙碌呢。
在接下来一段时间,或许是带回来的银子起到了作用,翟母对她也不再阴阳怪气、顶多就无视,冉佳怡觉得空气都清新了些。
不管人的思想如何,时间仍旧一点点流逝,纵然冉佳怡的到来有了些许改变,但该发生的总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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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冉佳怡发出这般文艺感慨的的原因,就是翟阳文在某一天回来的时候开始忧心忡忡,满腹心事的模样任谁都能看出来。
当然,翟阳文这样肯定也没有掩饰的意思。
冉佳怡看出他的担忧不假,可这层担忧表面又浮着些什么,带上了几分做戏的虚假来。
冉佳怡并没有主动去问,即使这样,翟阳文不过作秀了三天就忍不住了。
夜晚,只有两人的屋内,冉佳怡依旧在桌前看话本,这是她在这落后的时代唯一的爱好了,而翟阳文也在看书,但看的都是些史书传记之类的。
从某一方面来说,冉佳怡其实挺佩服这样有坚定的理想、并愿意为之坚持,舍弃路途中无数诱惑的人。
但就是不择手段了些,或者说太过淡漠无情,这样的人,即使做出一副事业来,又那里配有人真心以待呢。
冉佳怡不知的是,翟阳文最近三天一直都在观察她,为的就是他即将提出的请求。
翟阳文上衙已经好几个月,但每天的工作都是一般般,并看不到什么希望,他自以为的优秀,其实在众多同僚之间也只算中伤,多的是天赋绝伦的。
且这么长时间,翟阳文看多了才能平平、却因为有背景后台或者机遇,一朝翻身的;也见过天赋心性俱佳、但因为时运不济一直在小官位上徘徊的。
与之前科举努力就会有收获不同,当官看的绝不仅仅是一个人努力与否,否则那些世家子凭什么占据朝堂大部分官位呢。
翟阳文知道自己还年轻,本应慢慢积蓄自己的力量,但奈何时机不对。
当今皇帝已然老迈,皇子们明争暗斗愈发激烈,眼看朝堂混乱、各方站队倾轧不休,是虫是龙不过几年就能见分晓。
从这样的混乱中,翟阳文看到了机会,一个不需要等那么长时间就可能青云直上的机会,甚至更高的位置此时也仿佛触手可及。
而他也实在等不及了,随着储位之争愈发白热化,翟阳文明白自己必须尽快站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