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则相对轻松多了。
人嘛,总得活着再谈其他,譬如于父于母担心的问题,原主上辈子倒是有丈夫有儿子,可惜自己早早死了, 连担忧养老问题的资格都没有。
再者说了,社会发展这么先进, 养老产业发展的也不错,她趁着年轻多赚点钱,给自己买好保险, 等真老到生活不能自理就住进养老院, 总归不至于流落街头。
一行三人心思各异往赵家走去, 赵家和于家相隔不过两个路口, 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
叮叮叮,于父上前按响门铃,他们出门的早,如今也不过才九点一刻,赵家刚刚用过早饭。
谁啊?从里面传来赵父浑厚的声音。
打开门,见是亲家,有些差异:老赵啊,你们怎么来了赶紧进来。说着让开身。
两家是老相识了,于父和赵父在一家厂子里干了几十年,不同的是,于父算是技术工,待遇稍微高点,年纪大了后,工作也稍微轻松点,现在几乎就专门负责带徒弟。赵父则不同,纯粹做的体力活,如今也还在岗位上兢兢业业干着。
就连赵母在退休之后也是另外找了活干的,要问为什么,自然是为了儿孙考虑。
当初原主和赵庆结婚时,两家各出一半的首付,添置了一座婚房,婚后由小夫妻俩共同还款。
赵父赵母一看那三十年的还款期限就心发慌,只得努力多干点希望能贴补一二。
一开始,原主与赵庆是在婚房住的,后来,原主身体检查出问题,赵母以照顾她为由硬是将两人喊了回来,至于新房则是租了出去,每个月多少也能补贴一点儿。
于是冉佳怡又想到,若是离婚,财产分割又是个问题,但该她的是肯定要拿回来的,不论做什么,总得有本钱,她总不好再去掏老两口的存款。
六人坐在了大圆桌边,面面相觑。
一开始赵家人以为亲家是送女儿回来,心底还有些不满意,不能生还骄傲个什么,但等都坐下,看着对面人的神色,他们突然发觉不对劲这没有一丝笑的模样,瞧着可不像是来求和的。
亲家,你们这是?赵父笑呵呵地开口。
于父的脸上依旧严肃:老赵,我今儿来,是想跟你商量文文和赵庆的事情。
赵父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他们不是挺好的吗,有什么可商量的。嗐,老于,你也不用太担心,不是说这一胎没事吗,我们也不是那迂腐的人家,这个孩子生下来不论是男是女,以后我们都不强求。
这话若是说在以前,于父定然十万分的感激,可现在,一个孩子就要了闺女的命,还第二个,赵家怎么不上天呐。
心里这么想着,于父话可不能怎么说,主要他也说不准老赵到底知不知道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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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成如今这样,说不上对错,只能说因差缘错,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于父再多埋怨也没想彻底翻脸,只想着把话说清楚,然后分开。
于父开口钱,看了一眼女儿,那瘦弱的模样让他的心再次坚定起来:老赵,我跟你也不用说那些含糊的,有些话我就直说了。
赵父应和:老于,有什么话你就直说,我们俩家这都多少年,又成了儿女亲家。
于父叹气,人都不是坏人,文文她前几天跟我们回去说了一件事,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可我觉得要告诉你一下,孩子不懂事,可我们大人总该明白些道理。
此言一出,赵父顿时看向儿子,那眼神明晃晃的发问:赵庆,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文文的事情?
被怀疑的赵庆也十分懵,回想了一番,硬是没有想到,就是妻子回娘家住了几天,那也是因为她自己不愿意回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