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侯?”
冯永一看这特么的不对啊,连忙摇了摇关兴。
只听得关兴两眼紧闭,咕哝了几句让人听不清的话,却是没醒过来。
我靠,舅子哥你这是不按套路出牌啊!
咱们喝了酒,不是应该勾肩搭背,然后称兄道弟的吗?
冯永看着趴在案几上的关兴,久久无语,看看左右无人,然后凑到关兴的耳边,用别人听不到的声音悄悄地威胁道,“君侯,三娘的肚子,怀了我的孩子。”
关兴一动不动。
看来是真醉了,不是装的。
冯土鳖沉吟再沉吟,心里想道,舅子哥这三碗就醉了,莫不成是在暗示我,三碗不过肛?
管他呢!
武松喝了十八碗,不照样刚老虎去了?
既然舅子哥你不仁在先,那就不要怪我不义在后。
于是冯土鳖对着外头喊了一声,“好了,可以进来了。”
话音刚落,只见院子外头走进两名壮汉,一个叫张苞,一个叫杨千万。
“先把君侯抬到榻上去,我去叫樊师傅过来。”
冯永说完,也不顾张苞那古怪已极的表情,直接脚底抹油溜了。
张苞看着冯土鳖的背影,心道此人果真是阴险至极,竟然想趁着安国喝醉的时候提亲,幸好安国酒品好,喝倒了就睡,没被他设计了。
冯土鳖以前看过一个笑话,觉得特低俗。
从前,有一只小白兔长得很可爱,有一次小狐狸请它喝啤酒,它喝着喝着就喝醉了。过了几天小狐狸再打算请小白兔喝酒的时候,它再也不敢喝了,说喝了屁股疼。
直到今天,冯土鳖突然不敢说这个笑话低俗了,因为他觉得这个笑话就是量身给自己定制的。
因为他也做了一回小狐狸,请舅子哥喝酒,而且是喝最烈的酒。
只是舅子哥的酒量有点差,才喝了三碗就醉了。
幸好他的酒品不错,醉了没有发酒疯,直接倒下去呼呼大睡。
然后冯土鳖就转身去隔壁找樊阿。
“樊师傅,准备好了么?”
“回冯郎君,都准备好了。”
樊阿有些激动的回答。
第0422章 要钱不要命
没法不激动,听冯郎君说,这可是能治虐病的神药呢!
虽然治疗的过程有些不雅,但在樊阿这等行医了一辈子的人眼里,从谷道灌药,那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毕竟医书上都已经有明文记载了。
“好,等会动作轻些。不用害怕,到时候张君侯会一直在旁边守着,就算是关君侯万一突然醒来,也有张君侯在前面顶着。”
皮糙肉厚,正是前排好人选。
再说了,好基友,一辈子,裸裎相对那不是基本操作吗?
“小人明白。”
“行了,去吧。”
得了吩咐,樊阿的几个弟子开始手捧着木盆鱼贯进入被当作临时手术室的房间。
水盆里是开水,水里泡着已经被开水煮了几个小时的竹管。
有些水盆上面还搭着白色的毛巾。
这也是用开水先煮了几个小时,然后又放在太阳底下暴晒过的。
当时关兴看到冯永的院子里挂着那么多的白毛巾,还狠狠地鄙视了一番冯永,说他简直奢华无度。
只是当时的冯土鳖笑而不语,同时还在心里默默地说道,舅子哥,那其实都是为你而准备的。
虽然冯永已经早就跟关姬解释过了,樊阿只是对关兴进行一次很普通的医治。
但是关姬看着进入屋子里的人又出来,反手关上门后,守在门口随时等候吩咐,她仍是有些紧张。
只见她拉着冯永衣袖,开口问道,“冯郎,二兄他,不会有事吧?”
“放心,不会有事的。”
冯永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
本着对冯土鳖的信任,关姬根本就不知道已经六十多岁的樊阿准备要对关兴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房里不是还有张君侯吗?他在看着呢,出不了什么事。”
本着为关兴保留隐私的想法,房里只留下张苞,樊阿,还有他最得意的弟子兼孙子樊启。
樊启就是那个被樊阿推荐给冯永的最得意弟子,如今任益州典农校尉右曹,算是冯永的私人随身医生。
除了屋里的这三个,屋外的也就冯永和阿梅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建兴三年六月,南中庲降都督李恢破滇池。
然后又大破由孟琰所率的围攻滇池的众多蛮兵,连孟家之虎亦只能受伤而遁。
益州郡大震,加上李恢在南中素有威望,一时间,益州郡各蛮夷洞主蛮帅皆慑于汉军之威,纷纷来滇池表示臣服。
李恢皆是好言安抚,各洞主蛮帅流泪痛心悔过,为表悔过之心,愿尽出寨中蛮兵,随汉军以定孟获。
李恢大喜,遂率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