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还撩我?”
沈擎铮提醒她,“我今晚喝了点酒。”
朱瑾转头闻了闻他的袖口:“只有烟味。”
“傻的。”他说的是这个吗!
沈擎铮单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抚着她的手背,引导她往鼓鼓的一团蹭了蹭。
朱瑾像被烫到一样要退,他却强势地扣住她的手。
“放心。”
他笑得低而稳,“什么都不做。”
他把被子替她盖好,一边拆袖扣一边说:“玛丽说,整理完工作就过来陪你。”
朱瑾抱着被子,含羞带怯的:“你快点,我还有事说。”
沈擎铮脸色一僵,她刚才没摸到他苏醒的巨龙吗!
这回他下手重了点,捏她的脸,有点不满道:“等着!”
十二月的天,他洗冷水澡,可右手连带着心情都要起火了。
可等钻进她已经暖好的被窝,心情瞬间安逸,舒服得发出了封建地主的叹息。
朱瑾眼巴巴等得快睡着了,迷迷糊糊地问:“不是说迟到睡沙发吗?”
沈擎铮半撑起身瞪圆了眼:“不是,你耍我呢?”
他熊抱住未来的老婆,“下次!这次是你主动的。”
朱瑾盯着天花板,酝酿了一会儿,等确认他闭上眼睛,才低声开口:“结婚的事,能不能推迟一点啊?”
“不可以。”
他几乎是立刻拒绝,“关志杰没说吗?我们要在情人节那天宣誓。好日子一堆人抢,时间紧迫。”
朱瑾没有亲自去预约并不知道,提交资料后就可以在登记局选一个90天内的日子登记宣誓,而情人节这种有纪念价值的热门日子,就得卡着及早在登记局提交资料,才能不被人订满那个日子。
其实沈擎铮可以走点关系,但是他不想这件事有半点瑕疵。
他坚信,只有积极推进,另外一方才会动起来。
生意场如此,感情亦然。
这策略显然奏效了,朱瑾的试探偃旗息鼓。
她坐起身,开灯,神情变得认真。
沈擎铮也跟着坐起来,“别着急。”
把被子拉高披在她肩上,姿态懒散:“好了,沈太太,有什么事你说吧。”
朱瑾看他支着一条腿,坐得太大爷了,提醒道:“腿放好。”
等沈擎铮盘腿坐好后,她才慢慢道:“沈擎铮,你了解我吗?你就娶。”
沈擎铮心中嗤笑:呵,我以为什么事。
“朱瑾,你了解我吗?你就敢嫁。”
朱瑾被他噎住,瞪着一双大眼睛看他。
沈擎铮果然很不正常,这时候还在不合时宜地想要两个女儿,得跟她一样的双眼皮。
男人轻咳一声,把思绪拉回来,慢条斯理地开口:“二十岁,生日是一月十九日,身高一米七二,体重不算,ab型血,无明显的遗传疾病,无犯罪记录,无不良癖好。”
他顿了顿,像是在翻念一份文件。
“进酒店之前在电子厂工作,家里只有一个母亲,籍贯是——”
“等一下!”
朱瑾终于忍不住,“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你调查我了?”
“调查谈不上。”
沈擎铮语气很淡,“我是酒店股东,要一份人事档案很难吗?”
他挑眉看她一眼:“再说了,你也太高看有钱人了。我们又不是挥挥手,就能知道别人一辈子。”
挥挥手是不行。
但托了几个人去了一趟她的老家,花了半个月时间,该知道的,他基本都知道了。
沈擎铮笑得有点坏:“那你呢?你了解我什么?”
了解有什么用,孩子都有了。
朱瑾把自己缩进被子里,她装腔作势失败了。
沈擎铮伸手把人挖出来,语气反倒放缓了:“这些其实都不重要。”
他继续道:“你看,美国监狱里都有囚犯因为长得帅收到求婚信。而我们两个都是守法公民,有什么不敢结婚。”
话糙理不糙,朱瑾借机道:“可是结婚是两个家庭——”
沈擎铮接得很快,“因为你的沈先生足够有钱,所以结婚只是我们两个人的事。”
他怕自己多说露馅,换了种方式:“沈太太,你在担心什么?可以跟我说吗?”
朱瑾想了一下措辞,道:“我爸妈在我小学的时候离婚了。”
她抬眼看他,“你知道吧?”
“嗯,玛丽说过。”沈擎铮什么都知道,问就是玛丽说的。
“我妈妈现在一个人在舅舅家住,”朱瑾继续道,“他们帮我照顾,我每个月给舅舅一家打钱。”
这些他都知道。他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从身后连人带被地抱住。
“很孝顺的女儿。”他假装不知地问:“你妈妈和舅舅是血亲,他们理应互相照顾的。”
朱瑾抱紧了自己的膝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