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很久的心里戒备,在打了过去看到号码是a市时才勉强放下了心。
最起码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不是诈骗。
呼声嘟了两秒,那头有人接听,直到熟悉的声音传过来,陶萄才明白是谁。
“乖儿子,那个沈老爷子告诉我你同意订婚了哈哈哈,你还挺有本事的嘛,才半年多就把那个难搞的alpha弄到手了。”陶萄恶心的笑容和声音不断的从对话孔里冒出。
陶萄忍住了挂断的体面,快速调成最小音量。
“你有什么事情吗?”陶萄问他,没有的话他觉得把这个电话号码也拉进黑名单。
“当然有了,沈家已经通知我参加订婚宴了,听说你妈也会参加,我倒是想看看她脱离了我的样子是个什么东西。”
“不许你说妈妈。”陶萄情绪不太稳定的吼他,把他拉进黑名单的进度条又加强了一步。
“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个沈灼山让我接你去找你妈,你说他是什么意思?”陶强吸了口烟,眼神眩晕的看着忽明忽暗的灯泡,不太清醒的说。
“不用你。”陶萄瞬间挂了电话,不想听他多说一句话。
但在他拉黑之前他还是收到了陶强的信息。
[那怎么办,沈灼山只告诉我你妈的地址。]
陶萄的瞳孔瞬间放大,他重新读了一遍那句话,确认自己没有理解错意思后才打给了沈灼山。
电话是通了,但不是他本人,而且对面没说几句话就挂断了。
那明天还要去订婚吗?
陶萄迷茫的想,沈爷爷究竟在做什么计划。
这么长时间以来,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忽然他脑海闪现出一个不太好的想法,但是他很怕是真的。
他抓起手机,拨通沈厌的电话想要告诉他,这场订婚可能有问题但是电话显示他一直在通话中。
他太着急了,害怕有什么问题,害怕沈厌有什么危险。
就这样他焦急的从黄昏到晨光微熹一直等待着沈厌的回复,房门突然被巨物敲响。
陶强捏着把门打开,径直拉走了失魂落魄陶萄。
整整一个晚上,沈厌都没有将电话打过来。
而他内心的失控和厄运感不断将他侵蚀裹挟。
他挣扎着不想出门,却硬生生的被几名保镖拖走,他被塞进一个不太宽敞的破旧面包车里。
他的情绪彻底失控,他知道一切就是一个骗局。
但他还心存侥幸,没有在陶强面前掉下眼泪,而是镇定的开口:“你要带我去找妈妈吗?”
“你觉得呢?”陶萄把他的手脚绑起来,避免他乱动。
“你到底要干什么?”
“陶萄,你真以为攀上了那个臭脸alpha?”,陶强讽刺性的笑了笑,“他td把我送进监狱去了,wc。”
“活该。”陶萄呸出口。
分明做的很好。
下一秒他的喉咙就被掐住,“没关系,他爷爷又把我放出来了,沈家人还真有意思。”
他的力气加重,陶萄几乎喘不上气,脖子上的青筋被血液染红蔓延到胸口,被绑住的手也使不上力,只能无声的流泪。
没想到,你还挺有用的,在你临死之前我还能借机捞一笔,就算是弥补你妈对我的抛弃费用了。”陶强粗鲁直接把安眠制剂打入他的腺体,把他丢在一旁。
然后看着前面后视镜里的保镖,咧起一个讨好的哈巴狗笑容问到:“我已经听从董事长的安排了,请问什么时候可以和我那剩余的五千万现金。”
开车的alpha一声不吭,眼神盯着前面的目标。
陶强显然得了便宜还卖乖,不停的催促着前排的保镖,忽然那个alpha停下了车拉开后门钻了进来,坐在副驾驶的另一个保镖释放信息素压迫打了他一顿后塞进了后备箱才解气。
“你也配要钱。”保镖吐了口唾沫,撇了一眼狗腿继续把车开到偏离城市的地方去。
时间仿佛进行了很久,陶萄也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唯一确认的是,他身体很痛。
……
胡海集团,六十层宴会厅,巨大璀璨的水晶吊灯如星辰般倾泻而下,铺满鲜花的地板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瓷砖,倒映着穹顶的华光,步履其上,回响着高雅韵律。
墙壁饰有细腻的纹理与精致的雕花,或巧妙融合拱形元素与华丽帷幕,营造出浓郁的欧式宫廷氛围。
刚刚下了飞机的沈厌还没有来得及修好被不小心的乘客弄碎的手机就匆匆忙忙换上准备已久的西服来到宴会厅。
沈灼山显然已经到场,正在与其他集团的领军人物饮酒谈话。
他随手拿起一杯酒,寻找陶萄的踪影。
“你的未婚妻怎么还没有来?”陆聿同样捏着一杯酒跟他碰了碰,有些疑惑的问到。
“他还没有来吗?”沈厌有些短暂的迟钝,“把你手机借我一下。”
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