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高窗洒落,在两人之间流淌。
远处,乌姆里奇尖利的嗓音和皮皮鬼的狂笑混在一起,而他们只是站在旋转楼梯的顶端,像观看一场荒诞戏剧的观众。
“你说,”多诺突然凑近德拉科耳边,呼吸拂过他敏感的耳廓,“如果我现在往楼下扔个粪蛋,会不会被开除?”
就在这时,克拉布气喘吁吁地冲上旋转楼梯,圆脸上泛着油光:“德拉科!高尔他——他被卡在四楼男厕所的隔间里了!”
德拉科慢条斯理地挑了挑眉,铂金色的发丝在阳光下闪着冷光,他拖长了音调,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光芒:“真遗憾,我想我们应该去请我们尊敬的乌姆里奇校长处理这个……紧急情况。”
多诺突然伸手拉住德拉科的胳膊,绿丝带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等等!我觉得斯内普教授更合适。”
说着,多诺琥珀色的眼睛意有所指地瞥了眼楼下——乌姆里奇正被一群会咬人的橡皮鸭子追得团团转:“我们的新校长似乎……忙得抽不开身。”
德拉科的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他优雅地整了整领带,对满脸茫然的克拉布挥了挥手:“好吧,你找去找庞弗雷夫人要些润滑膏。”
说完,德拉科便转身带着多诺往地窖方向走去,皮鞋在石阶上敲出从容的节奏。
穿过昏暗的走廊时,多诺的手指悄悄滑入德拉科的掌心。
她能感觉到他指腹上因长期握笔和魔杖留下的薄茧,还有此刻微微加重的力道。
“你早就知道会这样,是不是?”多诺压低声音问道。
墙上的火把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石墙上,纠缠成一幅诡异的图案。
德拉科挑眉:“我并不知道,学校的这个消失柜会随即把人送到任何地方。”
两个人说着话,已经到了地窖。
地窖走廊的灯火幽暗,石壁上凝结的水珠折射出冷冽的光。
德拉科抬手敲响那扇雕着蛇纹的黑胡桃木门,指节与木头相碰发出沉闷的声响。
“斯内普教授——”
门猛地打开,斯内普高大的身影几乎填满整个门框,他的黑眼睛像两潭死水,嘴角抿成一条不悦的直线:“什么事?”
德拉科和多诺同时怔住了——哈利正局促地坐在办公室角落的椅子上,绿眼睛里写满了不情愿。
“高尔被卡在四楼男厕所了,先生。”德拉科迅速收回目光,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而他的余光却仍锁定在哈利身上。
斯内普的眉头皱得更紧:“他为什么会在那里?”
“我不清楚,教授。”德拉科无辜地摊手,银绿色的领带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但我们需要您才能解决。”
斯内普冷哼一声,黑袍翻涌如乌云:“波特,课程改期。”
说着,斯内普抓起门边的龙皮手提箱,大步跨出门槛:“跟上,马尔福。”
但德拉科却故意落后半步,灰蓝色的眼睛闪着促狭的光:“怎么了波特?魔药课不及格需要补课?”他刻意压低声音,“还是说你在研究什么特别的东西?”
哈利猛地抬头,伤疤在凌乱的黑发下若隐若现,他张嘴正要反驳——
“马尔福!快点!”斯内普的声音像鞭子一样抽过来,在走廊里激起回声。
德拉科耸耸肩,转身时袍角在空中划出一道银绿色的弧线。
多诺没有离开,她扶着门框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她注视着哈利疲惫的面容——那双绿眼睛下挂着浓重的阴影,额前的伤疤比平时更加明显。
“你不是在补魔药课吧?”她轻声问道,声音在幽暗的地窖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哈利犹豫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本破旧的魔药课本边缘,羊皮纸页角已经卷曲发黄。
多诺的目光扫过哈利苍白的面色和微微发抖的手指,突然想起了三年级暑假在蜘蛛巷尾斯内普的家里,德拉科第一次练习大脑封闭术后的模样——也是这样精疲力竭,连银汤匙似乎都拿不稳。
“你是在学大脑封闭术?”她脱口而出。
哈利猛地抬头,翠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了然。
他点点头:“所以斯内普才会知道你研究符文的事。”他的声音有些嘶哑,“所以我没有告密。”
多诺的唇角勾起一个浅笑:“我知道。”
她转身准备离开,绿色的发带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光。
“等等!”哈利突然伸手拽住她的袖口,“大脑封闭术的事情,你不能告诉马尔福。”
多诺回过头,琥珀色的眼睛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明亮。
她眨了眨眼:“放心吧。”正要转身,又突然停住,“对了,哈利,被摄神取念……是什么感觉?”
哈利松开手,眉头紧锁。
他描述时手指不自觉地按着太阳穴,仿佛那些记忆仍在刺痛他的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