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低声道:“去年平原长公主府有意与勇义侯府结亲,要将善敏郡主嫁给宋之航,被宋侯爷婉言拒绝了。”
盛安一愣,竟然还有这一出?
徐瑾年接着道:“据说善敏郡主十分恼怒,当街遇到宋之航就要甩他鞭子,被宋之航的护卫挡下了,后来这件事不了了之。”
盛安恍恍惚惚:“善敏郡主喜欢宋之航?”
徐瑾年轻嗤:“安安高看她了。”
那种心如蛇蝎,阴戾歹毒,豢养男宠无数的女人,怎么可能倾心一个男子?
不过是被拒绝后恼羞成怒罢了。
盛安挠了挠头:“这么说来,宋之航还挺惨。”
有一个记恨他的善敏郡主,京城那些世家贵女,哪怕倾慕他怕是也不敢嫁。
听完宋之航的八卦,盛安也来了困意,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三日一晃而过,到了公布殿试结果的时候。
谭振林早早来到姜宅,同徐瑾年一道前往皇宫。
这几日他过得十分煎熬,眼底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盛安吓了一跳,问道:“这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谭振林搓了搓脸,深深叹了口气:“我怕殿试没考好,落入三甲同进士之列。”
一甲赐进士及第,状元、榜眼、探花。
二甲赐进士出身,仅取前三分之一的考生。
三甲赐同进士出身,录取的人数最多。
这一次参加殿试的人一共二百六十八人,除去一甲的三个人,取二甲的人数仅有八十余人。
事关将来的前程和能否留京任职,谭振林哪能不急。
这几天,整个谭家都很焦虑。
盛安不知如何安慰谭振林,索性多煮了一碗亲手包的饺子,让他吃完好受点。
美食抚人心,一碗饺子下肚,谭振林的心情果然好了不少。
送走两人,盛安就待在院子里等消息。
徐瑾年和谭振林来到宫门口时,已经到了不少人,其中就有徐怀宁。
“瑾年。”
徐怀宁在众目睽睽之下,笑容无懈可击的上前迎接徐瑾年
徐瑾年微微皱眉,目光落在徐怀宁虚伪的脸上,仿佛要通过这张假面看穿他心里的算计。
见他一言不发,徐怀宁神色落寞:“瑾年,我为爹娘对你做过的事向你道歉,以后我们兄弟好好相处如何?”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这两人竟然是兄弟?
是了,他们都姓徐,都来自东江府青州,模样还长得如此之像,说不是亲兄弟都没人信!
以前怎么没人发现这一点呢?
见徐怀宁又在人前装模作样,本就没睡好的谭振林气不打一处来,上前一步挡在徐瑾年面前:
“早不道歉晚不道歉,偏偏在今日这个时候,你要恶心谁呢,要不要我把你爹娘干的恶心事公之于众?”
其实谭振林压根不知道徐老四两口子对徐瑾年做的恶心事,不过不妨碍他用来堵住徐怀宁的嘴,免得他随地乱喷坏人心情。
徐怀宁像是被谭振林的话伤到了,嘴唇蠕动了半天说不出话来,看着十分可怜。
有人看不下去了,上前不满地质问谭振林:“便是有错,也不是徐兄的错,你一个外人何必咄咄逼人!”
会试结束后,徐怀宁没少参加诗会酒会,跟同榜的这些人关系融洽。
现在看到他被谭振林欺负,自然想为他出头。
谭振林气得倒仰,刚要出声怼回去,徐瑾年把他拉到一旁,直面惺惺作态的徐怀宁:
“既然你执意要为你爹娘向我道歉,我这个受害者也不好辜负你的一片孝心,不如你就当着众位的面说明前因后果,好让大家知道你的诚心。”
既然把脸凑上来让他打,那就休怪他手重。
第265章 探花
听到徐瑾年的话,徐怀宁脸色一白,随即语气里充满伤感:“瑾年,我们兄弟之间一定要这样吗?”
徐瑾年的脸上浮现出诧异之色,十分不解地反问道:
“是你主动替你父母向我道歉,我不忍辜负你的一片孝心,让你当众说明前因后果,你现在却怪我逼你,这是何道理?”
谭振林嗤笑一声,全是对徐怀宁的不屑:“神也是你,鬼也是你,既然不是真心道歉,你跑到我师兄跟前说这些废话干什么。”
若是这个徐怀宁肯诚心道歉,他会敬他是个有担当的正人君子。
结果此人偏偏做出这种婊里婊气的行径,既不肯真诚道歉,又想在人前踩着师兄博一个好名声,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徐怀宁似是被二人的态度伤到了,神情变得愈发落寞:“瑾年,不管你信不信,在我心里,我们永远是兄弟。”
徐瑾年唇角微勾,眼底一片冰凉:“哦,是吗?”
徐怀宁见他这副反应,接下来的话堵在喉咙不上不下,脸上落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