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整个人很警觉,给我一种特种兵的错觉。”
林晓说到这,自己都笑了,“可能我神经质吧,反正想挺多的。”
凌游点头,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林晓这才进入正题,“真正琢磨出来还是因为最近几个月做的活计,虽然你交给我的任务都是很零碎的,而且很多内容都被划分成不同模块,我自己根本无法拼凑。但有一点,师兄你可能忽略了。”
“什么?”
“就是大数据,涉及内容再细分,也总有原始数据可循。我把所有经手的数据和板块拼凑起来,又去找财务聊了聊,发现就目前研究的所谓民生行业,完全用不到这么大的资金链以及构建成排模型矩阵,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公司还有另外研究项目,而这一块内容我是不被允许接触的。想到师兄你的身份,我大概就猜了猜。”
凌游沉默住,没说话。
林晓一通坦白,却迟迟等不来“宣判”,心里顿时没底。
七上八下的,满是危机感。
完犊子!不会弄巧成拙,要把我开了吧?
却不想,凌游开口第一句就是,“公司财务不合格,我会做出调整。”
“啊?”
“多嘴了,能力不行。”
“师兄,他会不会进……嗯,提篮桥去?”
“那倒不至于,但该处分还是要处分。另外,下午公司会来个技术人员,你和他接触接触,后头一些程序调配,你当他助理。”
凌游走了,全程没多说几句。
林晓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公司那位财务是有编制的,这压根就不是正经财务。
“这公司到底干什么的?我怎么这么不安呢。”
但转念一想,自己是导师介绍过去的,而且负责人还是导师的亲儿子,总不至于父子俩联手坑她一个外人吧?
“我就一小虾米,不至于不至于。”
林晓努力安慰自己,趁空抓紧时间写文章。
最近这段时间,除了跟着导师出差做课题,几乎所有空闲都耗费在这家科研公司里。
为此,连写论文的事情也得在这边。
下午两点,林晓被通知去见人。
一路上,她还蛮好奇,究竟是何方神圣过来了?
却不想,是个老熟人。
“吴工?”
林晓眨眨眼,再眨眨眼,不确定朝门口看,似乎还盼着有另外一个人出现。
吴宏胜只一开始露出意外神情,但很快恢复正常,甚至在林晓还懵逼时主动说话。
“行了,别看了,除了我没别人。”
“不是吴工,你不是在华中技术部么,怎么到这边……你别告诉我这个科研公司也是华中的?”
吴宏胜一摆手,“两个不搭噶的,边都不沾。”
“那你是?”
“三个月前从华中辞职了,家里蹲没钱花,跳槽来这里。”
吴宏胜说的简单随意,但林晓不大信。
对方在华中干了很多年,前途一片明亮,若非有更大利益诱惑,怎么可能放弃老东家?
她更愿意相信,吴宏胜是被挖过来的。
但该糊涂时就糊涂,大家嘻嘻哈哈打马虎眼,岔开话题就说起工作上的事情。
林晓把手头上的一些事情做交接,然后领着人去往实验室。
公司实验室分成两个板块,一块负责数据编程和运行,随时观察预估结果;另一块就是计算机后台维护。
林晓没有直接接触过整个大后台,但她在前端整理那么多数据,已经可以想象整个数据背后的计算运行有多庞大。
今天乘东风,借着吴宏胜的光,她第一次进入隔壁实验室。
两个小时后,林晓跟着吴宏胜出来。
吴宏胜算是整个后台运行维护的负责人,与几个小组长完成对接,立即安排相应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