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你,你那表妹还得说一声你是被迫的,不曾恨你。”
“你一直自诩自己是正人君子。”
“君子便应该从一而终,矢志不渝。”
“有时候人连自己都骗了过去,你当真以为自己是迫于无奈才娶回朝华公主。”
“‘深爱’表妹,却被迫另娶她人,成婚后便对公主不假辞色,疏离冷漠,不久更是让朝华公主得知你所爱的另有其人,让公主以为是因为她,你和你所爱之人被拆散才对她这般冷落、若即若离。”
朝华公主的脸色苍白不已。
“公主为何郁郁寡欢?”
“你那表妹住在林府,你让她日日看着你们朝夕相对、眉目传情,甚至亲密无间。”
“这三年来你虽然没有纳你那表妹为妾,却也不曾如何掩饰你与你那表妹之间的感情,这怎能不算是一种伤害?”
“你母亲小门小户、斤斤计较,眼皮子浅,既贪心朝华公主带来的利益,又色厉内荏、面慈心恶,不喜公主身份高出他们太多。”
“既然嫁到林家就是林家媳妇,而不是什么公主,以婆婆的身份压在朝华公主头顶。”
“还怕公主生下孩子,地位稳固,到时候林家更非是她这个婆婆一人说了算。”
欺压一个身份高贵的人,会放大人心中的恶欲与得意。
尹霜青的目光这时落在朝华公主身上:“林季云的母亲暗中给你下了寒凉药物,令你无法怀孕。”
朝华公主一愣。
林季云脸色更白、惨白。
“此事,林季云知晓,未曾反对、亦不曾阻止。”
“他自负才华横溢,便不喜旁人总要点出他‘驸马’的身份。”
“自诩君子,就当真以为自己是君子,可你所行之事是君子所为吗?”
“这便叫做立身持正、皆问心无愧?”
仙人淡漠道:“不过是个伪君子,真小人罢了。”
“噗通”一声,林季云面如死灰、浑身颤抖地跪倒在地。
玄德帝压抑着怒火问:“仙人,不知朝华身上被下的寒凉药物……”
“可解。”
玄德帝松了一口气,待瞥向林季云时已是冷冰冰的脸色:“林家谋害公主,罪不容恕,将他拉下去,林家诸人亦下入大狱,等候问审。”
林季云仓惶抬起头:“陛下!求陛下饶恕微臣,微臣知道错了!”
“朝华、朝华你也说句话啊,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现在才明白,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是我的妻子,以后我会好好待你的,我们重归于好,我、我会将表妹赶走……”
“那孩子怎么办?”朝华公主看不出表情轻声问。
林季云愣住:“孩子、孩子是无辜的,什么都不知道,以后就让他奉你为母亲……”
尹霜青‘好心’补充:“可我观你身上只有两条直系亲缘线。”
“这是什么意思?”五皇子不解问。
“还在世的直系亲属,一条线连接着母亲,一条线连接着弟弟。”
“倘若他表妹腹中的孩子是他的,那么在他的身上就会又多出一条直系亲缘线。”
哦、豁?
但只有两条,没有第三条……
这么说来,他表妹腹中的孩子不是他的?
一时间,众人望向林季云的眼神古怪戏谑、含义不清。
尹霜青拨动万法溯源罗盘,了然:“林季云表妹腹中的孩子是他弟弟的。”
“你有一次生病,大夫为你诊治出肾精不充、精关不固,使人难以受孕、子嗣艰难;这件事情你不知,但你母亲知晓,你弟弟随后得知。”
于是,又一个主意升起。
林季云的弟弟不学无术,没有什么本事,却天生嘴甜会说好话,讨得林母欢心、得她疼爱。
“你表妹怀了你弟弟的孩子,这件事情你母亲也知道,倒不如说,是她一手促成。”
大儿子生不出儿子,那就小儿子生,反正是一家血脉,到时候总要留后继承家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