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说不定来避风头。
短暂相处,余欢喜觉得他确实挺优秀,聪明、博闻,做事条理分明,除了爱变脸。
可能精英男都有这个毛病吧。
反正,她也不知道。
毕竟没见过除他之外的其他傲慢上司。
-
庄继昌目不斜视开车。
余欢喜拽着安全带,斜侧坐着,抿嘴盘算该怎么开口,和他提教师团的事。
能在群里讨论,显然事情暂时没闹上管理层面。
他们一个个全是职场人精,从来不会轻易将自己陷入被动,置于危险。
庄继昌借变道瞄她,“想说什么?”
余欢喜一愣。
差点以为他未卜先知,转念一想,他可能是好奇,她为何又改变主意。
“不是你说要汇报工作?”她反客为主。
“……”
庄继昌无语。
正反话都让她说了。
他又看她一眼,“你没有别的衣服吗?”
电梯初见到爬华山,再到工作场合,余欢喜的玫红色冲锋衣,至少穿了一周。
马上五月,她预备冲锋衣穿到几时。
闻言,余欢喜下意识低头看。
她再大大咧咧,好歹是女生,敏锐察觉到他话里意味,下巴一抬,堵嘴毫不手软。
余欢喜吐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