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伸了个懒腰,想下去绕着产业园跑两圈。
产业园这边算是京州环境最好的地方了。
当然租金也最低。
太阳晒在身上暖洋洋的,阮晨慢悠悠的沿着产业园绕圈散步,兜里的手机欢快的震了起来。
是薄年。
阮晨的大拇指悬在接听键上方,片刻后重重按下。
不知道为什么,她直觉这是好消息。
“阮晨。”
电话那边是薄年沙哑的声音,他喊阮晨的名字。
阮晨站在阳光下,轻声答,“我在。”
那边的薄年突如其来的就哭了,他流着泪,低声说,“阮晨,我好像做了一个好漫长的噩梦啊”
“我知道,我明白的,”阮晨的声音透过话筒传递过去,轻而坚定,“都过去了,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