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办法去街道那边打听打听,看看这郭家的目的地到底是哪里。”郭慧安不把这事弄清楚心里就不安稳,“可别叫他们去了港城。”
郭利天不太明白,“去了港城又怎么了?只要我们挖到宝箱不就行了。”
“好好儿老的老幼的幼漂洋过海去那么远的地方,你以为是为了什么?”郭慧安有些烦躁地说到,“说不定那宝箱已经叫他们挖走了,毕竟郭老头跟郭老太还活着呢,说不定他们是知道有那宝箱的。”说到这里,郭慧安的脸色都有一些变了,“上回大哥你被他们撞见从杂物间跑出来,如果郭老头郭老太是知道这个宝箱,那大哥就是打草惊蛇,把他们吓走了?”
“那宝箱说不定是他们自己埋的呢!毕竟他们家原本可是在金陵城开银楼的,什么大黄鱼宝石之类的肯定多着呢,就算是避难来的津沽,可烂船还有三斤钉呢,他们能带一个宝箱过来也不奇怪吧?”越说郭慧安就越发地急躁起来,“不行!一定得打听清楚他们到底是去了哪里,搭的是哪艘船。”
郭家其他人听得也急躁了起来,“照你这样说,宝箱有可能被他们带走了?那我们有可能得了一场空?”他们来津沽可就是为了宝箱而来的啊,不然留在村里,自家种地,好歹住跟吃喝不需要往外头交钱啊。
“如果他们去的不是申城,那我指定就是猜对了,我现在就去街道。”郭慧安越想就越有些坐立难安,心里也有一些发狠,最好别叫我知道你们真的去了港城,不然我指定叫人在穗城等着收拾你们。
郭慧安倒是想在街道打听消息,可她一个才搬来永安巷不到一个月的新租客,想要打听永安巷老住户的行踪哪里有那么容易的?
更何况郭元乾提前跟街道管事的干事打了招呼的,直接就说那新搬来的郭家行迹可疑,像是盯上了他们家似的,明明两家一点都不熟,都没往来过。如果他们家打听自家的消息,请帮忙瞒一瞒。怎么说郭家一门双烈士,街道自然会关照的,这话自然也就安排到了每一个街道干事。
所以郭慧安还没怎么说到那边去,只是扯了个话头,被打探消息的干事就在心里提高了警惕了,待听得郭慧安说,“同是姓郭,又难得都住在永安巷,不知道是多深的缘分,我们一直想跟他们家亲近呢,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他们这是往哪里求医去了?”
“申城啊,这消息街坊们都知道啊,你们不知道?”那干事神情怪异地看着郭慧安,“前两天街坊们都上门去送过行,你们没去?”
郭慧安脸色胀红,哪里是他们家没去,是到了那郭家院门口了,人家恕不接待!她就想不明白了,不就是第一回上门的时候疏忽带了荤腥么?至于这么不近人情地连接待都不接待吗?
得到的还是明面上的消息,郭慧安这次去街道打探消息算是无果而返,反倒叫人家嘲讽了一回,她自打重生就没受过的气都在郭家这边受了。
下午的时候,郭家人算是得了一个好消息,郭杨氏打听到了,郭家仗着家里设了陷阱,没安排人帮忙守宅。
有人在家里的时候,他们都能忍不住上门窥探,这回确定没人在了,街道那边也没有打探出来有用的消息,自然是忍不住要再去探一回了。
郭益天还决定把铁锨带上,他挺乐观的,“说不定今晚就能挖一挖了。”
“倒不如我们都在外头守着,要是益天能进得了那院子,咱们就都进去,抓紧时间把宝箱挖出来,省得耽搁久了,叫别个占了先。”
这一家人都未必能进得了宅子,说不定还要踩中陷阱,却已经是把好事儿先想到了。
第18章
定下了要去郭家挖宝箱的事之后,一家人就盼着天黑了,好容易天黑了之后又盼着街坊们赶紧歇觉,好叫他们能早些出门挖宝。
一直到月上中天,永安巷才彻彻底底地安静了下来。郭益天等得极不耐烦,一听巷子里安排了,就扛着铁锨赶着出门了。
烧酒坊算是在巷子中间稍微偏街口的位置,但整条巷子总共也才几百米长,跟街尾离得不远不近,郭慧安跟着父母大哥一起追在二哥身后。
青石板路倒没有不平的,就是下午下了点小雨,这会路上有点打滑,走在前头的郭益天就摔了个四脚朝天,关键时刻他把肩上的铁锨朝上举着,这才没造出更大的动静来,爬起来之后他就没敢一个人兴致头头地往前冲了,几个人相互搀扶着,好容易到了郭家后院门口。
郭家挨着路边的这堵围墙并不高,郭益天没一下就翻着墙跳了进去,他走了几步没感觉到什么陷阱,就折回来招呼一家人翻墙进来。
这一家五口翻进去之后,走了也不知道有几步,一连串的惨叫声就响了起来。
叫声之惨,立马就惊得附近的街坊亮起了灯。
隔壁的李家最近因为卖房买房的事情以至情绪有些兴奋,睡得没那么早,李老掌柜又受郭元乾托付看着点隔壁的动静,这会一听到隔壁传来的这惨叫声,第一时间点了盏马灯提着出来了。
虽然巷子里的街坊都睡下了,但这个时间委实不能说是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