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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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加更补上之前的更新。
06
在获得个人独处的机会之后,我开始思考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直到现在,我还是不知道一墙之隔、正坐在我床边的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
揍敌客家的信息保护得很好,我在网上找不到线索。
虽然不知道名字也暂时不影响我的计划但是。
还是稍微有点在意。
这份在意萦绕在心头,哪怕关了灯以后,我都若有所思。
冷酷的杀手就和我躺在同一张床上,他已经闭上了眼睛,睡姿规矩到像雕塑,躺下后就一动不动,连点多余的起伏都没有。
我需要的睡眠时间向来不长,今夜也不例外,胡思乱想了一小段时间,又思考了一小段时间后,我沉入梦境,接着很快清醒过来,盯着朦胧影绰的天花板发呆。
片刻后,身旁的青年冷不丁地蹦出一个问题:
你不睡吗?
他开口得非常突然,我在心里庆幸我没有做多余的举动。
我假装出困倦的声音,含糊地应道:
嗯
想装成半睡半醒神志不清的状态,用这个办法糊弄过去。
但是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是身旁的男人坐了起来。
现在很晚了,你应该睡觉了。
我听见他道。
我接着糊弄:嗯,睡
实际上脑子还是很清醒。
这回没有声音了。
但是五感却隐约提示着我,身边好像有什么异样,我犹豫片刻,睁开眼睛,然后发现他正侧过脑袋,直勾勾地盯着我。
即便有夜色做遮掩,他的目光还是很犀利。
你根本没睡。他陈述道。
我有点失眠。我只好找了个借口补救。
他不能理解:为什么?
我只能回答:不知道。
于是他接着盯着我。
我也回望着他。
过了一会儿,他又侧躺了下来,对着我伸出手。
我下意识地绷紧了神经,然后发现自己多虑了。
他只是用宽大的手掌捂住了我的眼睛,然后放低了声音,用带着点命令的语气道:
睡吧。
他人还怪好嘞。
我大着胆子问道:
你能给我唱歌或者讲故事吗?说不定这样我就能睡着了。
我不会唱歌。他平淡地拒绝。
我有点失望。
但是可以讲故事。他又道。
然后他开始给我讲故事,不是什么有新意的故事,是巴托奇亚的小孩子听着长大的一些无聊寓言,森林里有些不同的小动物,小动物一起玩耍什么的。
我听得兴致缺缺,他话锋一转,突然把故事的结局改了。
原本这类故事结局都是所有小动物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了一起,他却说:
后来兔子夫妇生了很多小兔子,老虎很高兴,每天都去兔子夫妇家挑一只小兔子吃,就这样,所有动物都过上了衣食无忧的日子。
我:
我要是真的只想睡觉的普通人,保准得被这家伙的暗黑结局吓得立马清醒过来。
我记得这个故事好像不是这样的。我对他提出意见。
嗯,作者没有写好,他非常自信地道,所以我帮他改了改结局,让故事更有教育意义。
我:是这样啊
他:很不错吧?
我面不改色地立刻顺着他的话道:是的。
那太好了,他用平静的语调抑扬顿挫地说出非常假的【轻松感】,我很久没有给人讲故事了,还担心自己水平下降了呢。
我:你还会给别人讲故事吗?
他:不要伤心,不是其他女人。我讲故事的对象基本都是我的弟弟们没有弟弟的时候,我还会和爸爸妈妈、爷爷曾爷爷曾奶奶讲,不过他们听得都不怎么认真,还是弟弟们比较可爱,听得更用心。
好机会。
我放轻了声音,努力突出自己的柔弱无害,用单纯天真的口吻问道:
弟弟?你有几个弟弟?
理论上来说,可能是四个。
他停顿片刻,然后再次用做作的语气道:有一个比较碍眼,但确实从身份上来说是家族的一员,经常会在想要怎么对待他比较好呢?要是能狠下心来处理掉就好了。
他说得太直白了,我不由得沉默了片刻,想不到该怎么接话。
他却自己突兀地笑了一声,然后对我道:开玩笑的,我当然会好好照顾我的每个弟弟啦,虽然他们都有不同的小毛病,但我爱他们。
这句话比刚才那句还恐怖。
无法想象这家伙怎么会和爱这个字眼搭上关系
这样啊,我听见自己虚伪地道,我是独生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