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辉,宛如鎏金化水,缠绕住青年细窄劲韧的腰肢。
“这是什么, ”裴野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重复问了一遍,“声哥,你腰上戴的东西……是什么?”
傅声小小地呼了口气, 稍微垂下眼睫。
其实不用傅声说,裴野也知道那东西是什么, 只是他的视线根本没法离开傅声的腰间。
那腰链在黑色的衬衫布料下更加璀璨、华贵, 碎钻点缀如星, 流砂般的银链已经系到最紧了, 可垂下来的一小节流苏还是微微松垮地坠在窄胯上, 靠上一圈轻轻勒住腰最细的部分,将本来略显宽松的衬衫布料束起明显的收腰, 将青年的身段勾勒出一种从未有过的稠丽矜贵的味道。
裴野盯着那颗和傅声眸子一样稀有的琥珀色猫眼石,呼吸愈发加重:
“声哥你怎么会,会允许他给你这种东西……你不可能喜欢这种东西的,是不是他强迫你?他和你说什么了?”
月亮不知何时已经升起来了, 周围安静至极,道路与河流一同延伸向看不见的远方。
傅声默默垂下眼帘,面如月色皎洁无暇。
可他现在的心却越跳越快,月光落在眼里却越来越暗淡, 他眼前时不时发黑,眼前的一切都有点看不清了。
他没说话, 裴野便更着急, 继续追问:
“是顾承影给你戴上的?他亲手给你戴上这个腰链的吗?!”
傅声抬手,百无聊赖地抓过腰链的一截流苏,细腻的银链在青年纤细修长的五指间水一般柔软地滑过,流畅地从掌心淌下跌落回去,于是腰间便浮动起一片涟漪般破碎的光。
他脸上露出因缺乏药物抑制而难以自控的不耐烦, 声音却依然轻柔平静:“我要走了。再不回别院,就触犯你那位参谋长哥哥给我定下的纪律了。”
裴野激动道:“去他的纪律条例!……声哥,我的意思是你不用在意这些条条框框,更何况这离别院还有好远呢,一会儿我载你回去。你先回答我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