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那个位置不成?”
裴初仍静静看着他,嘴角含笑,眼里却毫无一丝温度,仿佛与猎物对视的蟒蛇,瞳孔里散发着幽静深邃的光。
半晌,他徐徐说道:
“远没那么简单。警备部需要组织的人在那里继续盯着,卫宏图之前那么信任你,他一走,你立刻就回来,这不等于不打自招了吗?别那么心浮气躁的,等时机到了,组织自然就会叫你回来。”
“当个没滋没味的副警长,哪有在这里呼风唤雨来得爽快。”裴野嘟哝一句。
裴初冷笑,拿着他那一本正经的口吻教育道:“我看你胃口倒是大得很,当初说太招摇的,可也是你自己。要不把我这个总参的位置让给你坐好了。”
裴野翻了个白眼,看向另一边,一副“和你没什么可唠”的样子。
半晌。
“哥,”他没有回头,却突然说,“你觉不觉得,这么斗来斗去挺没意思的。”
说完这句话裴野就后悔了。每次都是这样,一到关键时刻他就心软,暗戳戳地想要劝人回头。
然而这次裴初并没有嘲笑他的异想天开。对方只是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