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去打听了,她嫁的薛宏东,确实是文玉亲生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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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梅顿了顿,伤神的很:“你们不知道,就在前几天,纪清岚干了一件很出格、又很蠢的事情。”
“她居然从后门溜到家里,想给文玉收养的小婴儿抱走,被酒香当场喊人抓住后,给的理由很可笑,说把孩子抱走过后,假装截住了人贩子,把孩子救出来,让文玉感激她,搞好关系,让他们父女和好相认。”
这事瞒的好严实,看来表姐管理方面,确实有能力,能让饭店后堂知情的厨子们,只字不提。
姜小慈忙问:“舅妈,表姐的亲生父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不管他坏与不坏,钱是不分善恶的,只看用的人是谁,你为什么阻止表姐不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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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梅说:“因为我太害怕薛宏东那个人了,他的那些钱,都不是正经来路,为人非常伪善,我那时候年轻,偶然遇到他,一下子被他吸引住,等到怀孕才发现,我长得和他结发妻子、也是他第一个喜欢的女人,有五分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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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梅每次想到那段经历,都不寒而栗。
“你们知道吗?薛宏东为了保命,竟把他妻子推给一帮土匪享用,让土匪放松警惕后,他逃了出去,事后他带人杀了回来,替他妻子报了仇,可我实在忍受不了,果断跟他分手了。”
韩景源听的恶寒,问道:“舅妈,你那时候怀了他的孩子,他那样的人,能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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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梅搓了搓胳膊,到现在依旧后怕。
她解释:“我爸和你们外公结拜兄弟,把我托孤给他,你们外公很有些手段,加上还没有解放,世道混乱,花些钱,确实可以摆平一些事情,就找了中间人跟薛宏东谈妥,这辈子我跟他之间不再见面,可万万没想到,他居然找人来找你们表姐,他连最喜欢的爱人,都能舍掉,何况是没见过面的文玉。”
舅妈还是很清醒的,当断则断,表姐却没有学到舅妈的果断。
姜小慈很赞同:“为了活命,能拿他妻子去迷惑土匪,将来遇到别的事,肯定也毫不犹豫把表姐推出去,舅妈,他那样的人不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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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梅说:“就是怕呢,薛宏东自己也知道他作恶多端,不敢回来,就让纪清岚回来,你看这一两年,街头上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钱这个东西,很容易叫人迷了眼睛,你们外公年纪大了,我爸把我托付给他的时候,我拿他当亲爹看待,不忍心再叫他担心,只好跟你们商量。”
姜小慈和韩景源,算是知道一些前情了,想通了不少事情。
但是讲了这么多,舅妈自己不知道想要一个什么结果,所以商量不出计划。
姜小慈说:“舅妈,饭店和我这婚介所就几步路,我会帮你盯着,有什么风吹草动,我过去跟你说。”
韩景源给了保证:“
纪清岚那边我也会多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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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梅其实也就这个意思,希望这两个自带好运的小两口,能帮忙多注意一点,总比没有知情。人强。
“好,那舅妈先谢谢你们了。”
要紧的事说得差不多了,正好隔壁的钱美萍在外头叫人,说的还是韩景源和她之间约定的暗语。
韩景源起身说:“小慈,你最会安慰人,开导开导舅妈,美萍姐一定是看到新鲜菜,给我们带了一份,我出去拿一下,再回一趟派出所,晚上等我回来做饭。”
姜小慈点点头:“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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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梅说了压在心里的秘密,心态好多了,语调轻松起来,打趣:“你们小两口刚结婚,怎么相处得跟老夫老妻一样?”
姜小慈听了这话反而高兴,跟韩景源说:“我就说总觉得很早以前认识你,你还不相信,没说错吧,连舅妈也这么觉得。”
韩景源笑,揉揉她头发,可惜没再听到什么对话,可能还不到时候吧。
冯酒香是重生回来的,按理说应该从别人的嘴里,听到过这一段时间发生的大事。
但按照她重生的情况来看,她知道的未必是全部真相,相信她,还不如相信自己的调查。
……
韩景源出来后,钱美萍把菜篮子给了韩景源,还是第一次做这种通风报信的事,略显紧张,忍不住四下张望后才说:
“小韩,你叫我盯梢你表姐一家,尤其是冯酒香那孩子,亏得是你观察仔细,那孩子看着安静老实,可真不简单,我听她跟家里人说,出去找小朋友玩,实际上坐了去火车站的那趟公交车,沿途虽说有很多站点,但我就是觉得,她是去火车站的。”
冯酒香是一个九岁小孩的身体,灵魂是活了二十年的成年人,今天应该有一件对她来说,比较重要的事。
韩景源问道:“她上车有多久了?”
钱美萍说:“不到五分钟,我看着她上车,马上就过来了。”
韩景源点头:“我现在去追,如果她真去车站,应该能碰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