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独有,都没能留给她。
他的手在空中缓缓收回,指尖微微颤抖。
他再度抬手,指尖慌乱的抚上我的头。
「这场婚仪,就是个形式。」
可话到这里,却再也说不下去。
因为他清楚,正因为她懂、她明白、她愿意替天下退让,他才会如此无力。
我轻声说,语调温顺得像往常那样,
「你去做你该做的事吧。」
「我有点累想先回侧室了。」
彷彿整个世界都在那一刻失去了重量。
我微微一礼,然后一步一步走向门口,
手握上门扉时,我感觉指尖传来门上残留的寒气。
「殿下,这盘棋……你下得很好。」
隔绝了他的视线,也隔绝了他来不及说出口的千言万语。
门外,我靠着冰冷的墙,终于让那口撑了太久的气,无声地碎裂。
如果我是新月,我会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