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偶尔是清醒的,也听到那天如果不是盛先生送来的药,让他解了毒,他这会儿怕是命已经没了。
所以听到这次盛先生也来了,他迫不及待想见见对方,当面道谢。
盛荣欢摇摇头:“黎少客气,是你运气好,命不该绝。”
这不是作假,的确是黎蕴乔运气好,刚好那个节骨眼,他需要顶级法器,刚好也只有黎家有。
但凡不是他刚好需要,他也想不起来利用系统的【药】的界面。
黎蕴乔想说不是这么算的,他这人从来不信命,但躺在床上不能动弹、感受到生命在慢慢流失时,那一刻,他突然信了。
就如这一刻,他听着这个这几年圈子里名声不太好的盛大少,望着对方眼底平静无波的冷漠,与外界传闻截然相反。
他除了感激之外,生出一股好奇心。
黎蕴乔听盛荣欢要去前院,作为东道主主动要带路,接下来没再提救命的事,说了这次寿宴都请了什么人。
尤其是伍家。
伍家主前两天已经表明会来,但临到刚刚,却只派了大儿子伍继祖过来,推脱自己生了病,怕过了病气给黎家主。
黎蕴乔不是无缘无故说这些,快要到前院门口时,他压低声音:“这个伍继祖在外是个还算有出息的富二代,但私下里品行并不好……”顿了顿,加了一句,“男女不忌。”
所以这个节骨眼伍家派了这位来,黎蕴乔担心来者不善,目的是盛荣欢。
盛荣欢连伍家主都不怕,更不要说这个伍继祖。
他来之前已经想好伍家主会用什么手段让他出丑,毕竟之前郝有谦那口气,对方因为自己背后的“师父”,应该被尤大师警告过不能动手。
但如果是小辈出手,那么只是同龄人之间的玩闹。
即使闹大,伍家主也能推说一句他不知情。
盛荣欢脸上已经没什么情绪,反倒是手腕上的木镯子凉了一些,但又怕温度太低会让盛荣欢感觉不适,很快又恢复正常。
盛荣欢却感觉到了,嘴角忍不住上扬,心情极好。
旁边的黎蕴乔好奇多看一眼,想不通为什么伍继祖都要找麻烦了,他不仅不担心,反而瞧着还很开心?
黎蕴乔在心里叹口气,看来盛先生没听懂他话里的潜台词,也是伍继祖私下里玩得太乱,让他说不出口,会脏了对方的耳朵。
只能等下多顾着些,这是救命恩人,肯定不能让一个伍家的纨裤子弟欺负了去。
黎蕴乔一出现,宾客们的视线迅速望过来。
这次看是黎老家主寿宴,实际上更多好奇传闻是不是真的。
如今看到黎蕴乔行动自如,脸色瞧着虽然憔悴些,并不像是命不久矣,看来传闻是假的。
也不知道谁这么见不得黎家好,传出黎家天赋最高的孙辈已经没了。
相熟的上前打招呼。
黎蕴乔推脱不掉,刚想让人陪着盛荣欢,回头,却看到盛荣欢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
快速搜寻一圈,刚好看到盛荣欢和一人站在不远处。
两人穿着颜色截然相反的西装,一黑一白,却都同样眉眼俊逸,身高腿长,模样出挑到在这么多人里也能一眼看出。
盛荣欢身边的,正是姜登。
黎蕴乔望着格外登对养眼的两人,莫名心底涌上一股怅然若失,很快收敛好情绪,朝两人笑笑。
盛荣欢弯了弯嘴角,让他自便。
黎蕴乔这才继续应付今晚的宴会,只是压低声音让人注意着伍继祖这边,一旦有不对劲,立刻通知他。
盛荣欢和姜登站在角落,时不时有人视线看过来,不过很快也上前先给东道主道贺。
宴会还有一整晚,有时间结交姜家这位。
盛荣欢最近网上名声不错,也很火,但到底在圈子里这些人看来,被赶出到盛家后,底蕴不够,不值得他们太上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