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惊喜自己会找上门来。比如说——好好完成你肃清反抗势力的任务。”
想到这,里奥尼德从回忆里抽离,他回头看向身后的阿列克谢,那位助祭少年似乎正在与中校片刻的视线相交而感到惊讶。
“中校,您要不来看看这个东西?”
走在前面的阿廖沙副官正蹲在灌木丛旁,拿着马鞭抽打着地上的杂草,那里还有几摊干涸的血迹,来自在此处阵亡的近卫军士兵。
里奥尼德跳下马,走了过去,阿廖沙回身递给了他一个用绳子拴着的小东西。
那是一枚刀法稚嫩,用皮绳穿过的狗獾神雕像吊坠。
第87章 剥皮
东瀛军队的临时指挥部设在一处原属于某位官员的宅邸里, 院门上扯不干净的红春联被白底的门牌盖上了。庭院中那株晚开的海棠花,结出了果子,在绿叶里若隐若现。
曾经的服务生, 费奥多尔, 如今已经进入东瀛人的情报系统就职。他在院子里用力跺掉马靴上的泥土,深吸一口气,这身深蓝色的军服让平民出身的他有些不适应。
“清水大佐正在等候。”卫兵僵硬地鞠躬,帮他推开门。
昔日的杜邦先生正坐在办公桌后, 擦拭一把崭新的军刀,为刀刃上油。听完费奥多尔的汇报,他有些不满。
“这里的冬天来得很早, 今年怕是个寒冬。”杜邦先生突然说起毫不相干的话,刀尖转向北面窗户。透过窗格,能看见天上的阴云。
费奥多尔并拢鞋跟,他还不适应军人的礼节:“遵照您的命令, 东瀛商会剩余的暗线已于昨夜完成潜伏部署, 正在向原住民势力示好。陆军省已经向全军通报了您的嘉奖令,特别向您指出,帝国陆军需要更大的战果, 如果您能做到, 将邀请您至参谋本部, 由天皇陛下亲自为您颁发旭日勋章。”
作为对罗刹人重要战果的参与者,费奥多尔并不能感到愉快。
杜邦先生擦拭军刀的动作停滞了一秒, 他将军刀收入刀鞘, 看着费奥多尔说:“说说看。”他点起一支香烟,脸色阴沉,“军部那些东瀛老爷, 是怎么夸耀我们这份肮脏营生的?”
“肮脏吗”费奥多尔低下头,没有言语。
他的反应让杜邦先生感到索然无味,他指了指费奥多尔手里的文件,说:“念念我们的阵亡名单吧。”
费奥多尔有些紧张,他吞咽下口水,声音没有底气:“谍报员编号6、19、33确认玉碎,另有两人失联超过七十二小时。”
玉碎他还不适应使用东瀛人习惯的用语,感觉有些尴尬。
杜邦先生扶正了军帽,他站起身,走了过去,用还沾着烟草气味的手指轻抚着费奥多尔的脸庞。那里有一道正在愈合的伤口,血痂生硬地中止了皮肤的光滑。他说:“这帮短视的人,眼里只有怎么快速获得胜利,然后邀功。”
他指向墙上挂着的地图,上面的白山城甚至被描摹得,连每一间民居的用途都被特别标注出来。
“我给军部上交的作战计划可不是这么写的,这帮王八蛋!把我在白山城的布局全毁了!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在城里穿梭!就算罗刹人是一群傻子,也能看出来有间谍!”
愤怒扭曲了杜邦先生一向优雅的面容,也许,只是费奥多尔还不了解他。
“那您您要出席给您的授衔仪式吗?军部要给您升为少将,统筹远东全境的情报事务。”费奥多尔看着杜邦先生的反应,有些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