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温太傅啊,意气用事的单就臣一个么既如此,臣就任性到底了。只要陛下一息尚存,臣就不碰军权,以免陛下心生疑虑。”
殷良慈在逼朕。
他恨朕!
他恨朕苛待征西,恨朕将征西逼上绝路。
但朕是皇帝,朕没有做错。
朕要征东死,征东就得死。
朕容不下征西,征西就得散。
只要朕一息尚存,殷良慈就只配做朕脚边的一条狗。
温少书:“大帅,陛下已经立储,待此战告捷,就能功成圆满给新帝让位。”
朕声嘶力竭:“大胆逆臣!口出狂言!这天下是朕的天下,是朕的!”
朕没有立储!温少书这是逼宫!
殷良慈看着朕,不急不缓道:“营救新帝,臣定当万死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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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少书:不敢睁开眼希望是错觉……殷俍下线吧下线吧。一手好牌打的稀碎,白瞎了我给你寻的大将军。
第99章 私心
深夜,殷良慈赶至耳府。
祁进叛国以后,祁连一直忐忑不安,担心会因此招来灭门之灾。
朝廷的人接二连三地审问他们,企图找出关于兵符的蛛丝马迹。显然,在寻到兵符的下落以前,他们一家是安全的。
但殷良慈的到访,让祁连的心又跟着提了起来。
祁进叛国一事,未曾与她透露半点风声,但祁连隐约猜得到祁进此举的动机——这是被当朝皇帝给逼疯了!祁进身后没有依靠,手中的权势难以持久,想来已是被逼得进退维谷,唯有死路一条了。
祁进为刺台亲手擒了殷良慈,但如今刺台为了皇子,竟放了殷良慈。
祁连暗道不好,殷良慈今夜是来兴师问罪的!
说时迟那时快,祁连一把就将站在她手边还未就寝的大女儿提了起来,一口气提到了卧房里间。
“安静些,不要出声!”
祁连心知,若是殷良慈存心要他们一家的命,那这把破锁势必挡不住殷良慈的铁剑。但祁连还是哆嗦着手将门从外面锁住,竭尽全力想给孩子搏得一线生机。
耳谊在里头拼命拍门,高声呼喊:“母亲!你听我说母亲!小舅说了要我将兵符给征西大帅,大帅不是来抓我们的,母亲!”
祁连闻言呼吸一滞,不敢细想耳谊口中的兵符究竟是什么兵符,眼见着殷良慈就要步入厢房,祁连完全是凭本能喝道:“住口!”
管它是什么符,祁连已经下定决心,打算一口咬死了毫不知情。
“母亲!征西的殷良慈跟小舅是一伙的!母亲!”
“休要胡说!”祁连只信自己的眼睛,她可是亲眼看见祁进浑身青紫,神智不清。要不是刺台绑走了殷良慈的未婚妻子,让殷良慈不得不回征西大营,只怕祁进要被殷良慈折磨死。
“母亲你信我,我说的是真的,小舅亲口跟我说,他的心上人是征西大帅殷良慈,海上护卫军的兵符只能给殷良慈!”
母女二人隔着一扇门对峙。耳谊将门撞得扑通作响,祁连双手死死抵住门,一脸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耳谊脸都嚷红了,她眼眶湿润,隔着门跟祁连喊话:“我说,小舅心悦殷良慈,他叛国是假的,他是要去救殷良慈。”
“你个死丫头!”祁连骂道。
耳谊被骂,登时不敢出声。
祁连慌不迭解开门锁,一把将耳谊从里头薅了出来,厉声责问道:“你早就知道你小舅没有叛国你为何不跟我通气你连我都信不过吗你是想要急死我!”
“小舅不让我说。”耳谊咬唇,小声嘟囔,“跟你说了又能如何呢让你拦住他,不让他去么。”
祁连呛声道:“我自然要拦着!祁进心悦谁殷良慈那殷良慈是什么东西祁进被他卖了还替他算账呢!祁进中意谁都行,就是不能中意殷良慈!”
“你看看现在,殷良慈好好的回来了!你小舅呢你小舅被人戳脊梁骨,骂他叛国贼!他去了刺台他还能活吗要是叫刺台人发现他是假叛国,他还能活吗啊耳谊,你糊涂!”
祁连话音刚落,就见殷良慈一只脚踏进了厢房。她方才说的话,殷良慈应是全听了去。
“夫人骂得好。”殷良慈在外头站定,隔着屏风道,“我不是什么好东西。要是没有我,祁进也不必拿着假兵符以身涉险。我这个人,不知道前世积了什么福,今生遇着了祁进。”
祁连愣在原地,听见殷良慈缓缓说道:“夫人不必将兵符给我,救出祁进之前,海上的兵不能动。刺台不知征西的主力在海上猫着,他们以为征西被打光了,才敢放了我。要叫他们看出端倪,祁进的处境就危险了。”
耳谊忍不住问:“你既不要兵符,为何来我家”
“大人说话,你不要插嘴进来。”祁连训道。
祁连并不会因殷良慈的三言两语就全盘信任他,她走出来将耳谊挡在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