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们二人,引来落霞宫。”
“——我来对付她们。”
。。。
医馆的庭院里,阳光正好。
日光从枝叶间漏下,碎金一般洒在青石地上。新叶拂动,绿意浓得几乎要滴下来。
惊刃立在院中,背着手。
她肩背挺直,腰腹收紧,出剑极稳,一招一式都走得端正利落。
如此赏心悦目的画面,若能没有廊下传来的嗑瓜子声、嚼花生声、以及偶尔的咯嘣咯嘣咬酥糖声,便完美了。
柳染堤嚼着花生,道:“病美人,大早上就起来练剑啊?”
惊狐磕着瓜子,也道:“病美人,怎么不多在榻上躺会?”
惊刃:“……”
惊刃道:“不得对主子无礼。”
惊狐大呼小叫:“我对柳姑娘的忠心,苍天可鉴,日月可昭!便是天塌下来,我也顶在最上头!”
惊刃认真道:“你该喊她主子。”
柳染堤拾起一杯茶,润了润喉:“没事,我让她这么喊的。”
她说着,将手伸进惊狐拿着的油纸包里,抓了一颗酥糖:“我俩啊,现在关系可好了。”
惊刃:“……”
她抿了抿唇,垂下眉眼,没有再说什么,一下下继续练剑。
剑锋破风,干脆利落。
惊狐咔嚓咔嚓地吃着,想起什么:“柳姑娘,落霞宫的请帖,您打算怎么回?”
“去是得去的。”柳染堤掰着酥糖,“不过那地方神神怪怪,四处都是心法幻阵,很是棘手。”
惊狐嚼嚼嚼,毫不在意:“没事,您牢牢跟着她就是。”
她一指惊刃:“这家伙的榆木脑袋十分好使,最不怕的就是幻阵,来什么砍什么,保证能带您出去。”
惊刃:“……”
这话听着好像是在夸她,但她怎么听着,总觉得像在骂她。
惊狐继续嚼嚼嚼,又补了一句:“再说了,落霞宫再怎么邪门,也不会凶险过赤尘教。”
“赤尘教当年那条毒藤是真可怕,要不是影煞,我和惊雀都得死在那。”
柳染堤掰酥糖的手忽然一顿。
她垂着眼,指尖没再动,过了片刻,才轻轻应声:“是么。”
惊狐拢了拢堆成小山的瓜子壳,准备吃点甜的换换嘴。
她正准备去拿案上的蜜饯,才发现碟中只剩下孤零零的最后一颗。
惊狐的手僵在半空。
她缓缓地转过头,见柳染堤抱着手臂,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她冷冷道:“我买了三包,整整三包,半柱香不到就全没了,你是饕餮吗,吃的这么快?”
惊狐讪笑两声,揣着银两,麻溜地滚去镇上买新的去了。
柳染堤气鼓鼓地坐下,退而求其次,在案几上翻翻找找,剩什么吃什么。
没了惊狐,院里一时很安静。
惊刃继续练着剑,一招一式仍旧端正。就在她收势转腕时,身侧忽然多出一个人。
柳染堤来得悄无声息。
她就跟猫似的,歪头压在肩上,咬着耳朵:“闷葫芦,怎么瞧着一脸不高兴?”
惊刃道:“属下没有。”
柳染堤眨了眨眼,又贴近一点点,鼻尖蹭到她耳垂:“真的没有?”
“没有。”
惊刃垂着睫,任由柳染堤凑近,用指尖一下下戳着面颊。
大概在戳到第五下时,惊刃抿了抿唇,忽而小声道:“只是,主子,您曾经说过的。”
柳染堤懒懒道:“我说过的话可多了,你指的是那一句?”
惊刃声音愈小,到最后,都快听不见了:“您说过的,和我才是……天下第一好。”
柳染堤的指尖停在面颊上。
惊刃垂头望着地面,望着剑锋掠过日光,挑起一点细碎的芒。
忽然间,身后有人靠近。
手臂从背后环过她的腰,软软一扣,把她揽进怀里。
柳染堤贴上来,下颌压在肩头,呼吸落在颈侧,温热的,隐着一丝笑意:“咦?”
她拖长了字句,尾音软绵绵的:“你方才那句话,听起来好酸哦。”
作者有话说:柳染堤:小刺客牌酸溜溜醋,1条评论买1瓶,1瓶营养液买2瓶,数量有限,先到先得~
惊刃:主子欺负人[可怜]
第108章 一念痴 4 得搂着妹妹才能睡着。……
“酸, 是指味道吗?”
惊刃认真想了想,“可属下方才,并未尝到什么酸的。”
柳染堤扑哧笑了, 揽着腰的手臂又紧了一点,指尖撩起腰带,轻轻柔柔地拽着她。
“真的真的?”她贴着惊刃耳廓,又道,“真的没尝到一点酸的?”
两人的衣襟贴在一处, 她的闷笑落在耳畔,发丝柔柔依偎着她,留下一点痒意。
“确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