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外来电,警惕之心那叫一个强烈。
“啧这又是哪个犄角旮旯打来的?诈骗?推销?还是别的什么”
她嘀咕着,一种不好的预感隐隐浮现,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她直接向右一划,挂断了电话。
为了以防后续骚扰,直接顺手点开最近通话记录,将这个号码拖进了黑名单。
“搞定。”
她松了口气,继续享用她的早餐,心想这下总该清净了。
然而,她显然低估了对方的执着,盘子里的煎蛋还没吃完,手机再次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还是境外ip,但号码尾数和之前那个略有不同。
“没完了是吧?”
时叙白的好心情被打断,有些恼火的放下筷子:“这骗子还挺执着,换着号码打?”
于是再次执行了挂断加拉黑的操作流程,她决定用美食抚慰自己被打扰的烦躁。
吃完第二碗粥,又消灭了大部分水果,在这期间手机终于安静了。
时叙白靠在椅背上,满足地摸了摸肚子,觉得生活还是很美好的。
第八十章 呦呵?挑衅我?
时叙白窝进客厅的沙发里,准备玩几局小游戏放松一下。
刚打开游戏界面,加载条还没读完,叮咚一声,一条新的短信提示音突兀地响起。
发信人又是一个陌生的境外号码。
时叙白的好心情瞬间被破坏了大半,她不耐烦地咂咂嘴,点开短信。
当她看清短信内容时,脸上的表情从烦躁变成了震惊,随即转化为愤怒的冷笑。
短信内容很简单,只有一行字:[叙白,怎么不接电话?我是你爸!]
时叙白直接给气乐了,对着手机屏幕挑了挑眉,嘟囔道:“呦呵?挑衅我?”
正当时叙白准备开喷时,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关于原主父母的记忆碎片。
那两个极品,在时家倾倒之时,可是毫不犹豫卷走了最后能挪动的所有钱财。
然后像甩掉烫手山芋一样把原主丢在国内自生自灭,自己跑国外逍遥去了,连个音信都没有。
现在突然冒出来认亲?这简直是本年度最大的笑话。
时叙白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手指在屏幕上噼里啪啦的敲击着。
几乎要把屏幕戳穿,飞快回复了一条短信过去。
[我还是你爷爷呢!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再骚扰报警了!滚蛋!]
发送成功,她这才感觉胸中一口恶气总算是吐出来一些。
紧接着,她再次将这个新号码拉黑删除。
“真是晦气!一个两个的怎么都那么烦呢!”
她一边嘟囔着,一边把手机扔到沙发上,重新拿起游戏手柄。
与此同时,大洋的另一端,某个发达国家边缘城市里,一间装修略显陈旧的公寓内。
时玉树戴着老花镜,紧紧盯着手机屏幕,当他看到那条堪称大逆不道的回复时。
先是愣了几秒,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随即,一股被忤逆的暴怒直冲头顶,他将手机狠狠拍在面前的茶几上。
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水杯都晃了晃。
“反了!反了天了!这个逆女!”
时玉树额角青筋暴起,脸色涨得通红:“她这是什么态度!啊?攀上沈家那个oga的高枝,翅膀硬了是吧?”
“连亲生老子都敢骂?她眼里还有没有纲常伦理!还有没有我这个爹!”
正在旁边沙发上,给自己涂着指甲油的潘卓雅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怒吼吓了一跳,手一抖,指甲油差点涂到外面。
她不满地放下刷子,蹙着眉头看向暴怒的丈夫:“你发这么大火干什么?拍坏东西不要钱啊?”
“会不会、会不会是孩子心里还在怨我们当初情况紧急,没顾上她啊?”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心虚,试图给双方找个台阶下。
“怨我们?她凭什么怨我们啊?”
时玉树像是被点燃的炮仗,声音更加刺耳,他猛的站起来,指着空气,仿佛时叙白就在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