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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1 / 2)

把这些都说完,无情也暗自思考明白了,六分半堂的事恐怕金风细雨楼才是幕后黑手。此时才能重提第二局游戏。地址是已经写好了的,省的谢怀灵再多说话,但是她拿出来的、信纸上的字迹,却不再眼熟。

无情定睛一看,仍然认不出是谁的,纸上的字迹分外的清秀,墨痕纤细如花枝,又笔画规整,极富书生气。他看得出不是苏梦枕写的,此外就再也瞧不出写字之人的线索了,那也没什么值得关注的,谢怀灵又不是非要苏梦枕写字,她应该就是碰到谁就让谁代写,只是从前常常与苏梦枕在一块儿而已。

还真是这样,谢怀灵出门的时候苏梦枕午休了,又找不到出外勤去了的白飞飞,也就导致她并没有找人将地址写下来,现在纸上的地址,还是她到了歌楼后,抓了个要跟她见面的人写的。

无情收下了信纸。地址与歌楼相距不远,也就是拐一两条街道的事,看来是谢怀灵希望他尽快去,正好,他也腾出来了一整日的时间。

确认行程后,也就该和谢怀灵告别了,无情放下了自己的茶杯,谢怀灵也看出他的去意,将他的茶杯接过,搁在了一边的茶盘上。

她没有收起来自己的,转而又从茶盘中取出了一个新的,于是案几上的茶杯还是有一对,她再接着往茶杯中倒茶。这看起来,不像是她也要走的样子,反而像是她还在等一个人,还有一场会面。

无情不会多问,只将告别的话说出口,看见她眼下淡淡的颜色,浸透得比香气更深,似乎为她擦上了两抹灰,引得她眸光似坠,略有倦怠,完全不适合她。

告辞的话已经说过了,门也开了一条缝,无情不决一瞬,还是在走前说道:“诸事虽繁忙,谢小姐还当多多保重身体,劳累太甚得不偿失。”

这之后,门才合上。

他没听到谢怀灵的回话,想来也是,她应该听得很多,关照的话许多人都说给她听过了,也不少他这一句,他也不过是无端的想说罢了。短暂的想着,无情随着带路的乐伎再往下走,重新笼罩过来的暖香也能说是密密麻麻,茶香转瞬就被冲走,脑海里美人的面貌,也随着思绪的运转,渐渐地淡了。

直至下一层楼,到了哪一处,无情如有所感,再度抬起头,自下往上看去,能看到的、楼上的回廊里空无一客,只有歌女端着瓜果。

但那里该有一个人过去了,无情不会错认,约莫就是谢怀灵等待的客人。

是谁?

对此不该有疑问在心里,他素来是个谨言慎行的人,是润物无声的好奇心来时毫无征兆。

说得更详细些,无情发觉,他想知道的不是来人的身份,他想知道,谢怀灵。

从椅子到了软榻上,舒服了自然不只一点点,见的不是无情,也不用再坐着板板正正,大可更自在地躺下,满头青丝蜿蜒如黑纱,黑纱上肤又如白玉。谢怀灵随手一摸,摸到了毯子的边缘,便用力地一扯,将布料扯到了自己的身上,她继而再闭上了眼,本来是并没有多困的,到了这时困意猛然发酵,不可收拾了。

然而真睡也不能,她使唤道:“把我的茶拿过来。”

狄飞惊便应声。青年还没有坐定,热茶是一口没喝上,就为她端茶倒水,将茶杯放在了一旁放花瓶的小架子上。

这样的贴心还不够,他的手又探向了谢怀灵的头,不想她翻身时被头上的发簪扎到,便取下了她的一根木簪,朝着她的脸,与她说:“我回来时碰见了无情,他没有看见我,不过应该是发觉我了。”

说的是回来,这就意味着,谢怀灵今日来歌楼中,本就是为了见狄飞惊,至于将无情喊过来,才是顺便的。她实在犯了懒,不想多走一段路,给无情的地址也是先见过狄飞惊后,叫狄飞惊帮忙写的。

“发觉不发觉,都一样。”谢怀灵不甚在意,“说不定你早晚还要和他见面的,就当他眼神比较好吧。”

她不睁眼也感受得到,青年的影子还洒在她的身上,他没有从软榻旁离去,应她话的声音逐渐的贴近。他大概在榻边坐下了,手指在轻微地停顿过后,放在了她的肩膀上,一下一下地轻柔为她按摩,她可以拒绝,一声拒绝这个人就会退走,然而她没有,只是觉得这么一想,好像浪费了她难得主动倒的茶。

狄飞惊说的是:“好。”

其实他们要聊的事,迷天七圣盟的事,已经讨论的差不多了,他在无情来时说会再回来一趟,也只是为想回来。既然已经走上了一条回不了头的路,决定要去争取,那就应当尽力。

谢怀灵被按得昏昏欲睡,隐隐的酸痛不能叫她清醒,但她又不能睡,当真是再烦人不过了:“你说,无情下一次来约我见面的,会是什么时候?”

从地址里,狄飞惊就大致猜到了谢怀灵的安排。他近来知晓了林诗音的身份,进而也知道了为何当初夜雨登楼时,林诗音的暗器会对准她自己,如果她以金风细雨楼为立场,在有六分半堂的场合重伤,仔细算下来,真能把雷损带下去。

他算了算,于是说道:“见到林小姐时,无情捕头应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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