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和你说话。”
被踢了一脚的闵从谦看向薛景明。
alpha浓眉深目,原本就锋利的长相,脸一板更是不怒自威,气势骇人。
“偷偷摸摸骗钱去买房,你可真是有出息。”
那把很久没有出现的戒尺被他拍在桌上,让闵从谦瞳孔骤然缩小一圈。
纯黑色的戒尺,是当初薛景明为了管教他特意订做的。
这把戒尺打过他的手,他的屁股。
闵从谦喉结滚动了下:“我没骗钱,你说你报销的。”
薛景明拿起戒尺,眯起的眼睛十分危险:“你。”
闵从谦忍气吞声的改口:“哥你说让我找李助理报销的。”
“看来你是还不认错。”
“手伸出来。”
闵从谦没动,他都24了!
薛景明最厌恶的就是闵从谦不听他的话,怒火攀升。
闵从谦也要气炸了,提高了声音:“我有什么错,哥你给不起钱就别开这个口!”
薛景明额头的青筋都跳了两下,手里的戒尺重重拍在桌子上。
这么多年生活在他淫威下的闵从谦心脏一抖。
听到动静的薛母宁丽珍出现在门口,一看这场景:“从谦,你怎么又惹你大哥生气!”
闵从谦梗着脖子,不服气的瞪着薛景明。
薛景明下颌线紧绷,兄弟俩之间剑拔弩张,他进了公司这几年脾气沉稳许多,要换以往早把闵从谦提溜进地下室关他禁闭了。
“妈,你回去休息,我来处理。”
宁丽珍离开前又说了句:“从谦,赶紧向你哥道歉。”
薛景明:“手伸出来。”
闵从谦气了又气,一张脸都变成了红色,还是没出息的把手伸了出去。
他是怕薛景明的。
这怕是从小一点点积累起来,刻在他骨子里的。
但早晚有一天,早晚有一天他会不怕他,今天他都敢顶嘴了,早晚他就敢用这把戒尺打回去。
戒尺打在手掌上,只听声响都让人直打颤。
闵从谦的那双桃花眼在一瞬间出现泪花。
疼的。
薛景明没有半点心软的盯着他:“错没错?”
六六:【你大哥觊觎你男朋友。】
闵从谦愣住。
因此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被薛景明视作他还在反抗,又是一戒尺。
闵从谦的手掌就肿了起来。
【你说什么?】
【薛景明看上温玉了,一见钟情,怦然心动,不知道他会不会抢弟媳妇?】
闵从谦不可置信的看向薛景明,他看上温玉了?
怎么可能,薛景明这个人最看重的就是什么家风名声,在这方面简直是老古板,甚至不让他和圈子里风评不好的人玩儿,说什么近墨者黑。
最严重的时候,他在闵家那两年,他还要每天查他有没有夜不归宿,给他定下了9点前必须回家的规矩。
有一次他陪同学过生日,十点回的家,第二天薛景明就杀到闵家把他从被窝里揪出来教训了一顿,说什么一个beta半夜不回家在外面瞎逛成何体统。
要不是闵叔拦着,后果不堪设想。
他明知道温玉是自己的男朋友,怎么会对温玉有别的心思。
薛景明将闵从谦的注视视为挑衅,真是长大了,翅膀硬了,现在要是再不管以后还不得骑他头上。
抬起戒尺就要再打。
闵从谦:“我错了。”
戒尺停在闵从谦手掌上,薛景明那快要烧起来的眉眼舒展了几分。
他放下戒尺。
闵从谦:“我只是想向温玉证明一下我有钱。”
他提起温玉。
薛景明就想到了那张不谙世事的脸,刚刚还怒火中烧的心蔓延出一片柔软。
盯着闵从谦沉默了几秒后开口:“和他分了。”
闵从谦放下那只被打肿的手,不顾疼地攥紧:“为什么?”
“你是一个beta。”
薛景明的话说的一点都不委婉,beta像是一顶罪状压在闵从谦脑袋上,让他在这个家里抬不起头。
“他是oga,你无法标记他,无法帮他解决发情期,这些你做不到的事情只会让他痛苦,你这是害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