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到家了呢~”
弱水一愣,赶紧透过摇晃的珠帘向外看去。
月色澄净,却比不过不远处的巷院灯火通明,还真是殷府所在的吉光坊。
看着就在近处的家,她倍感亲切地松了一口气,回过头来,犹豫着是不是该邀请他到家中一坐,话到口边却变成:“那个……我家到了,那就在此处下吧。今日之事,总之还是多谢你的救命之恩……呃,你,不知道你住在何地?过两日我登门道谢?”
她疑问的一本正经,目光清清灼灼。
又没意思了。
男人往后一仰,没有回答,只笑眯眯摇着扇子唤了声,“恩挲,停车。”
“吁——”
马车缓缓停下。
弱水在栗子毛——恩挲的搭把手下,踩着小杌子下了车,至此都没听到男子的回答,实在忍不住,掐着腰又嗔道,“你叫什么名字,我该怎么找你道谢啊?”
那个俊俏的有些邪肆的男人懒散地倚在车窗边,持扇撩起珠帘,极其异域的紫红色酒瞳笑吟吟的俯视着她,莫名带着一丝奸诈。
“不谢不谢,小娘子想不起来也无妨,毕竟在下还会再来找你的。”
“啊?”弱水警惕地歪了歪头。
车上的男人指尖晃了晃,手指之间夹着的是几迭米黄色纸张,墨迹重重,红印鲜艳,他笑的开心极了:
“因为……殷弱水,赌约,你输了哟~”